李娇娇把协议递给王主任。
“主任，您看看，我们的要求不过分吧？”
王主任看了看协议，脸色有些难看。
“这……一套大平层，还要五十万现金，是不是太多了点？”
刘翠花立刻翻脸。
“多什么多！”
王主任转头看着我。
“林玉，要不你退一步，给点补偿算了吧。”
我看着王主任，又看了看刘翠花。
“王主任，你确定要我儿子出来当面对质？”
刘翠花扯着嗓子喊。
“对！让他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缩头乌龟长什么样！”
黄毛们也跟着起哄。
李娇娇紧紧盯着次卧的门。
“林阿姨，你别想护着他，今天他不出来，我们就死在这里！”
拿手机直播的小伙大声读着弹幕。
“千呼万唤始出来，渣男终于要露面了！”
“大家准备好截图，让这个渣男社会性死亡！”
我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非要见他。”
“那我就满足你们。”
我转身走向次卧的门。
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那扇门。
刘翠花甚至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门缝。
“家人们，渣男马上就要露面了！”
“点赞过十万，我当场扇渣男十个耳光！”
李娇娇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眼泪汪汪地看着门的方向，声音娇柔。
“林少爷，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转动门把手。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我吹了声口哨。
“金宝，出来接客了。”
5.
一道黄色的残影猛地从门内窜出。
“吱吱！”
金宝穿着一套红色的儿童马甲。
敏捷地跳到了玄关的鞋柜上。
它抓起柜子上的一香蕉。
熟练地剥开皮，大口嚼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歪着头看着外面这群人。
楼道里瞬间没了声响。
王主任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几个居委会大妈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黄毛们手里的甩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翠花举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李娇娇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像见了鬼。
“这……这是什么东西？”刘翠花结结巴巴地问。
我走过去，摸了摸金宝的脑袋。
金宝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
“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就是我的儿子，林金宝。”
“品种：猕猴。”
“动物园退役表演猴，合法领养。”
我转头看向李娇娇。
“李小姐，你刚才说，你怀了我儿子的骨肉？”
“请问你怀的是个什么品种的齐天大圣？”
全场哗然。
直播间瞬间炸锅。
弹幕像雪花一样飞速滚动。
“？？神他妈林少爷是个猴？！”
“跨物种恋爱？口味太重了吧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连猴子和人都不分，这黑中介做的亲子鉴定也太假了吧！”
“这碰瓷碰得也太没水平了吧，笑拉了家人们！”
“五百万买猴子的清白？这猴子挺值钱啊！”
“猴子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刘翠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猛地转头瞪着李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