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盯着来见张秀兰的人。
我低下头，假装吃面，用余光继续观察。
两个男人站了大约十分钟，其中一个接了个电话，然后两人上车，开走了。
我结了面钱，回到3栋。
这一次，我没去402，而是去了1楼的门卫室。
“大爷，请问3栋402的张阿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门卫大爷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警惕。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亲戚。”
“亲戚？”大爷皱起眉头，”张阿姨从来没提过有什么亲戚来找她。”
“那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前两天，有几个人来问过她的事。”
“什么人？”
“不认识。说是社区做人口普查的。但我觉得不像——社区的小李我认识，那不是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
已经有人抢先一步来找张秀兰了。
“大爷，那些人长什么样？”
“两个男的，挺壮的。开着个黑色的车。”
黑色SUV。
和刚才那辆一样。
“他们找到张阿姨了吗？”
“没有。张阿姨不在家。”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大爷摇摇头。
我谢过大爷，走出小区。
站在马路边，我拨了周小满的电话。
“小满，张秀兰可能被盯上了。两个穿夹克的男的，黑色SUV。”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查了她的通话记录——昨天晚上十点，她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通话时间两分钟。然后今天早上六点，她的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
“不是没电关机。是手动关机。”
手动关机。
张秀兰在躲。
“她去哪了？”我问。
“我再查查。”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别找张秀兰。她已经死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死了？
还是——被灭口了？
***
我没有打车回沈家。
我走了。
沿着街道走了四十分钟，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那条短信。
“别找张秀兰。她已经死了。”
如果张秀兰真的死了，那说明有人不想让她开口。
谁不想让她开口？
沈建国？林婉？还是——那个在幕后控一切的人？
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街。
街道两旁是老旧的商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前面围着一群人。
“死人了……刚发现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挤进人群。
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花白。
她的口着一把刀。
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渗进水泥地的裂缝里。
我蹲下来，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查看。
死亡时间——据尸斑和体温判断，大概两到三个小时前。
凶器——一把水果刀，刀刃长约十厘米，刀柄是木质的。
致命伤——口正中，刀尖刺入心脏。一击毙命。
死者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我掰开她的手指。
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字迹潦草，像是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
**顾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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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男主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