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要了。”
“真想不通有钱人都是怎么想的,你小爸没儿子,还不让你妈给他生一个,这不就绝后了吗?”
楼岸掐灭了烟,“你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儿子是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还不清楚?”
这个问题像是触及了宋呈洲的灵魂深处。
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也是……”
陆淮川说,“我妈年纪大了,我小爸说孩子他跟谁都能生,但是全世界只有一个我妈。”
宋呈洲说,“不说你妈了,我都想嫁给你小爸。”
楼岸嘴角抽搐看着宋呈洲,“认识你20多年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
陆淮川说,“我小爸不好男上加男这口。”
“昂哥,来打球啊。”那边有人在喊。
楼岸今天不是特意来打球,就想喝点酒,透口气。
“你们玩吧。”
楼岸再次续了烟,开了瓶酒,倒了两杯。
像是压抑太久,想要报复性的麻痹自己。
楼岸递了一杯给陆淮川,“来,川子,房子的事就谢谢你了。”
陆淮川说,“都是兄弟,不讲这些。”
楼岸跟他碰了一杯,“房租水电你该算多少算多少。”
都是有钱的公子哥,陆淮川对钱这个东西不敏感。
“你住着,咱们从小的交情谈钱就生分了。”
“房子就在我现在住的那套对门,到时还能串串门,互相有个照应。”
宋呈洲说,“你们一起住算我一个啊,川子,开学我也搬去你那里。”
“晚上一起喝点酒,弄点烧烤什么的。”
“有空还能帮岸哥孩子,溜溜娃。”
楼岸不是一个很容易感性的人。
但是家逢变故,还有一帮铁哥们陪着,雪中送炭。
糟透了子,他多了一丝安慰。
楼岸起身举杯,“兄弟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楼岸仰头闷了一口酒。
辛辣的酒下喉。
酒虽然很苦,但是醉酒的滋味让人享受。
就像子,虽然烂,但那是光能照进来的地方。
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认输,天黑之后便是出。
楼岸灌了一杯酒,起身朝台球桌走去。
“今天小爷跟你们大战300回合!”
盛欢下班的时候,外面倾盆大雨。
本不是一把小小的伞能遮得住的。
风拍在她身上,雨淋在她身上。
她艰难的向前走。
耀耀还在家,她得赶紧回去。
“耀耀。”
盛欢收伞进屋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湿发贴在她的脸颊。
月嫂抱着小楼耀迎了过来。
“哎哟,雨这么大,楼先生没去接你吗?”
楼岸不在家?
“他人呢?”
盛欢脱下身上湿透了的防晒衣。
“他中午就出门去了。”
盛欢拧眉,一下午没回来,上哪儿去了。
张姨说,“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耀耀有点发烧,等会儿要带去医院看看。”
一听小楼耀发烧,盛欢连忙探了探他的额头。
温度真的有点高。
盛欢掏出手机给楼岸打电话。
然而还是没人接。
楼岸总是不接她的电话。
之前他们是陌生人,他不接,她也不怨。
现在两人共同养着个吃的小孩子。
再怎么陌生,也算得上是盟友吧。
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他怎么能这么洒脱?
盛欢囫囵洗了个澡。
外面早早就暗了天。
暴雨依然没有要消停的架势,反而愈发猛烈。
这会儿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堵成了一长排的红色尾灯。
盛欢抓耳挠腮的看着迟迟不接单的顺风车平台。
雨太大,交通又堵。
压没有司机接单。
“张姨你会开车吗?”盛欢问。
“我一个老人家,哪里会开那玩意儿,你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