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关在禁制最森严的噬魂崖底。
可她说的话,还是应验了。
掌门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活了两百多年,见过无数诡谲之事,但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深入骨髓的恐惧。
“去,把她带过来。”
他艰难地开口道。
半个时辰后。
我被两个修士捆绑起来拽出崖底。
他们不敢碰我,只是用锁灵链拽着我走。
像是在遛一个灵宠一般。
我被拉到了裂缝前。
掌门站在大阵那里,白发在夜风中飞舞,整个人像枯萎一般。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有阴狠,有忌惮,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把她的封印解开。”他对身后的修士说。
“掌门!不可!”季怀瑾立刻出声阻止,“万一她……”
“闭嘴。”
掌门冷冷地打断了他。
一个弟子战战兢兢地上前,哆嗦着手,解开了我嘴唇上的灵力封印。
嘴上的束缚消失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嘴唇,长吸一口气。
夜风灌入喉咙,带着灵力外泄后特有的刺鼻味道。
掌门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怎么知道大阵会出问题?”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道裂缝。
“因为我说了。”
掌门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开口。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说它会裂,它就裂了。”
我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沙哑。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嘴巴被封印住了它还是裂开了吗?”
掌门颤抖着举起手指着我。
我微微笑了一下。
“因为封印对我来说本没用。”
“你把一条河堵住了河里的水就流不出来了吗?”
“它会从任何缝隙里流淌出来。”
“水,是流动的。”
“无孔不入。”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的站在原地。
掌门的脸上,流露出从未出现过的惊恐。
他彻底的意识到,以前这个被他看作是祸害的弟子,拥有的本不是什么妖术。
而是一种超脱世界的本源力量。
他无法封印,无法压制,更无法抗衡。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就像你不能消灭风雨,不能消灭时间的流逝一样。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你想要什么?”
掌门的声音,慌张的挤出来。
我看着他,没有急着回答。
我扫视了一圈。
看着这些长老、弟子、护法,他们以往看着我鄙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
我把目光落在季怀瑾身上。
他躲在掌门身后,像个丧家狗犬一样,
他与我对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害怕以及悔恨还有绝望。
我收回目光,看向掌门。
“我不想要什么。”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明辰时,会有个人来到沧澜宗拜山”
“他身穿青衣,手握长剑,来自北域的天玄宗。”
“他会是你们沧澜宗的机会。”
“一个可以让苍澜宗存活下去的机会。”
“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这个机会。”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朝噬魂崖走去。
站在我身后的人纷纷为我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