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宝……宝宝好想你。”
5
阿兄猛地抬头。
我脸上如今一大片黑。
仔细看了半晌才认出。
嘴里激动地发出呜呜声。
阿兄被长公主割了舌头，说不出一句话。
用尽所有力气挪动手臂，用上面的血艰难写下两个字。
“快跑。”
我强忍住害怕和难过，摇摇头。
“阿兄，宝宝不能跑。”
“有个统统说，只要一个人就能变聪明。”
“宝宝要聪明，要报仇！”
他紧抿双唇，强忍着眼泪，却还是蓄满眼眶，滴滴砸落。
只当我又在说傻话。
“阿兄……宝宝…….帮……你好不好。”
我哭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来这里的大叔大伯，好臭，他们……他们都欺负你。”
“阿兄，会好痛。”
“宝宝帮你。”
“阿兄不受苦。”
掏出袖子里藏好的匕首。
我整整磨了三个夜，系统说只要够锋利，就不会受什么痛苦。
阿兄看了一眼匕首，认出是阿姐的。
眼泪更凶。
又不舍地看着我。
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巴。
阿姐那给我抹大花脸时也是这个表情。
最后，他点了头，又写下几个字。
“不报仇。”
“活下去。”
我摇头擦掉。
抽着鼻子，将头枕在他的怀中，就像小时候一样。
手也搂住他的脖颈。
只是这次阿兄没有将我搂着，唱哄孩子的歌谣。
手起刀落，满脸血污。
阿兄终于解脱了。
【叮。恭喜宿主首次完成作恶任务，积分可兑换普通人心智。】
一瞬间，脑子里的雾气散开。
我从一个傻子，变成了正常人。
天崩地裂，原来口的闷，是疼。
山呼海啸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终于明白彻骨之痛是什么。
心被狠狠揪住，几乎晕厥。
强忍着悲伤，割断阿兄的一缕头发藏在心口处。
却想不出什么复仇的好法子。
面对皇权。
一个极普通的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不想更聪明一些？】
它一语中的，用当下我最需要的条件步步引诱。
【来吧，继续作恶。】
系统的声音在安静如死的脑中回荡。
每个字都带着极大的吸引力。
【只不过，这次需要的积分更多。】
【好好想想，到底要做什么事才能比弑兄更恶劣呢？】
它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玩味。
6
阿兄的死引起了娄云瑶的震怒。
这里原本是长公主的一个小小暗桩。
没想到重回故土后，竟连一个南风馆都失控。
这夜我正收夜香。
一群持刀守卫将四周围住。
“楼里的，无论是谁，待在原地切勿走动。”
“枫叶，将这层的贱奴捆出来。”
娄云瑶娇娇地斜躺在披着白虎皮贵妃榻上。
赤着双足，媚态横生。
大侍女动作利落。
很快押着十余个身有残缺的貌美小倌跪在地上。
他们或是没了手，或是断了足，或是被施以膑刑。
娄云瑶挑着眉放浪地从榻子上走下，妖妖娆娆地施了一礼。
“诸位公子，云瑶这厢有礼了。”
看着男人们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