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没主动要过什么,更没他做过什么。
把自己说成感情里的奉献者,把我塑造成压迫者。
就像和我恋爱,他放弃了很多、付出了很多一样。
放在傅以沉西装口袋的手机嗡地一声打破了黏浊的甜蜜。
我自然地伸进他口袋去拿手机。
这举动看得傅以沉一脸笑意。
“是苏媛。”
虽然是条匿名短信,但会给我发谢时宴裹浴巾照片的,只有她。
傅以沉凑过来:“她说了什么?”
我指尖缓缓划动,定格在一张热气球照片上:
“苏媛看见了我们的热气球,不仅拍了,还祝我新婚快乐。”
照片下是苏媛的短信:
【新婚快乐,我和阿宴昨晚折腾累了,在酒店休息,就不去婚礼啦~】
我把手机放回傅以沉口袋:
“真不明白,她一个正主,把我这替身当什么假想敌。”
傅以沉从后面环着我,目光沉沉远眺:
“怕谢时宴爱上你,选你不选她呗。”
爱我?
我露出古怪神情:“就凭她一回国,谢时宴就毫不犹豫把我丢给兄弟这一点。”
“就足以说明谢时宴选她,而非选我了。”
谁知,傅以沉接下来的话让我沉默地说不出话:
“但,谢时宴只给了苏媛一个月,却许给了你下半辈子。”
“阿樱,其实我也怕过你选谢时宴不选我。”
“直到现在,我都怕,怕你心软、怕你还爱、怕你心里还有他。”
傅以沉少见地哽咽了一瞬:
“但,即便你心里有其他男人,即便……你心里没我。”
“在你问娶不娶的时候,我还是毫不犹豫点了头,我不能错过你。”
6
从来没想过寡言少语的傅以沉告起白来这么能说!
这小书呆子吃情诗长大的吧?
被他这么一打岔,苏媛信息的小曲完全被我抛之脑后了。
甚至忘了深想,苏媛都看到了婚纱照热气球,谢时宴不可能不知道。
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里有你。”
说完,
我臊红着脸埋首在傅以沉怀里。
“嗯?”
傅以沉又装聋!
但我还是又闷声闷气重复了一遍:
“有点喜欢你,行了吧?”
这声告白后的夜里,我就和傅以沉滚到了床上。
他这闷葫芦的闷,绝对是闷的闷。
怎么能把我抵床上,问我一百遍“有没有再多喜欢我一点”。
还每说一次没有,就惩罚性地把我吻到不能呼吸。
!
我推搡着在他怀里折腾,忽而他抱紧了我:
“老婆……别、别动。”
身为一个成年人,我秒懂地红了脸:
“我先睡了,你去卫生间吧。”
傅以沉低哑的嗯声充满说不尽的失落。
但他还是顺从地起身走进了厕所。
我再次欣慰点头,比谢时宴克制力强多了!
这夜后,我和傅以沉回国领了证。
傅以沉力排众议让我成了傅家的沈若樱人,还给了我5%的股。
代价是延后蜜月,亲自刀几个大。
我倒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