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妻患有严重的妄想症,今天病情发作跑出来了。”
他把文件袋递给警察,里面装着病历和精神鉴定报告。
警察仔细翻看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带她回去休息吧,以后看紧点。”
“我没病!他在骗你们!那些报告是假的!”
我疯狂的挣扎和尖叫,试图抓挠陆鹤庭的脸。
但我的反抗在他们眼里,只是病情发作的铁证。 警察甚至上前帮忙,将我按住。
“女士,配合你家属回家治病,别在这里闹事。”
我被陆鹤庭弄出了警察局,塞进那辆黑色的轿车里,绝望的拍打着车窗,看着警察局越来越远。
车厢里安静的可怕,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
“擦擦汗。”
我盯着他,并没有接过纸巾,纸巾在空气中晃动。
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猛然扑向陆鹤庭,一把抢过那张纸巾。
香味浓郁,不会认错!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水味!”
我嘶哑着嗓子质问,双眼通红。
陆鹤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方向盘打了个转。
“车载香薰的味道而已,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点波澜。
“你撒谎!”
我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砸在他脸上。
“这就是香水!你到底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
我拼命去抢夺方向盘。
车子在马路上画出一个S型的轨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陆鹤庭终于怒了,他猛然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我狠狠撞在仪表盘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将我反剪在身后。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尼龙扎带,将我的手腕绑死。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我拼命用脚踹他,却被他用身体压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眼神冰冷。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听话。”
“既然常规治疗没用,那就只能送你去该去的地方了。”
他重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树林和杂草,车子开向了陌生的郊外。
恐惧涌上心头。
“你要带我去哪?”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陆鹤庭没有回答。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被高墙铁丝网围起来的建筑前。
大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只生锈的监控摄像头在缓缓转动。
铁门自动向两边滑开,车子开了进去。
院子里停着几辆白色的面包车。
几个穿着白大褂并戴着口罩的人快步走过来。
陆鹤庭推开车门下车,冷冷的吩咐。
“病情恶化,产生严重攻击倾向,准备仪器。”
那几个白大褂立刻拉开副驾驶的门,粗暴的将我拽了出去。
“滚开!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混乱中,我的脚狠狠踹中了一个白大褂的肚子。
他闷哼一声松开手,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
背在身后的手腕被扎带勒出了血。
随身包的拉链被甩开,内部物品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