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站起来，脸色铁青：”够了。林清晚，念辰的事是我的错，你不必用这种语气跟梦瑶说话。”
“你的错?”我看着他，”顾北辰，你婚内出轨，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每个月给她转五十万抚养费，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她买八千万的别墅这些，你用一个’我的错’就想带过去?”
他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把墨镜戴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已经让律师整理了所有证据。离婚冷静期结束那天，我会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到时候，顾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你猜?”
赵梦瑶脸色煞白：”清晚，你不能这样!北辰好不容易才把顾氏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这样会毁了他的!”
“毁了他?”我低头看她，”赵梦瑶，毁了他的不是我，是你。”
“你害死我弟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没有!”她眼泪汹涌，转身扑进顾北辰怀里，”北辰，我真的没有害小舟，你相信我…..”
顾北辰搂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林清晚，你要是敢动顾氏，我会让你后悔。”
“我已经后悔了。”我走向楼梯，”后悔当年答应嫁给你。”
身后传来顾景行的声音：”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爸爸?梦瑶阿姨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没有回头。
不值得了。
这个家，从始至终，都不值得。
– – –
深夜十一点，我坐在客卧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震动，是大哥的消息：
「保镖找到了，他愿意作证，是赵梦瑶指使他换下假人，把林远舟吊上去的。条件是给他一千万，送他去安全的地方。」
我回复：「答应他，但要他先录一份口供视频，把整个过程说清楚。」
「明白。另外，爸让你下周回林家一趟，他联系了当年给小舟做入学体检的医生，那个医生记得小舟左手臂上有一块胎记。只要能在尸检报告里确认那块胎记，就能证明油锅里的确实是林远舟。」
我攥紧手机。
小舟的尸体火化前，我曾想申请尸检，但顾北辰以”占用医疗资源”为由拒绝了。
现在，只要拿到那份尸检报告，就能坐实赵梦瑶的人罪。
「大哥，下周几回去?」
「周二。爸说让你回来吃顿饭，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鼻子一酸。
这些年，为了顾北辰，我几乎和林家断绝了联系。
爸妈劝我离婚，我不听。大哥说要教训顾北辰，我拦着。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顾北辰总有一天会看见我。
现在我才明白，有些男人，你的卑微换不来他的心疼，只会换来他的轻视。
「好，周二见。」
我发完消息，起身去洗澡。
路过主卧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赵梦瑶的声音。
“北辰，清晚要是真的你，顾氏怎么办?我担心……”
“不会有事。”顾北辰的声音低沉，”她翻不出什么浪。”
“可是她知道念辰的事了……”
“知道就知道。”他顿了顿，”大不了离婚，我娶你。”
赵梦瑶沉默了片刻：”我不想你为难。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做你背后的女人…..”
“委屈你了。”顾北辰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