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
「姜瑜，我们好好谈谈吧。」
刘玉梅的声音难得没有那么凶。
「你这样闹，对谁都不好。」
「你回来吧，之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我冷笑。
「既往不咎？」
「你们把我当保姆，当生育工具。」
「现在说既往不咎？」
「不是，你误会了。」
刘玉梅的声音有些急。
「我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你回来，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不可能。」
我直接拒绝。
「那钱呢？」
刘玉梅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拿了我儿子十几万。」
「这笔账怎么算？」
「夫妻共同财产，法院会判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终于露出真面目。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儿子认识人！」
「随便您。」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下午，方琳突然给我发消息。
「姐妹，有空吗？」
「晚上一起吃个饭？」
我想了想，答应了。
「好啊，在哪？」
她发了个地址过来。
是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馆。
下班后，我把周乐送回托管中心吃晚饭。
然后去了约定的地方。
方琳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着休闲装，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来，坐。」
她给我倒了杯茶。
「我点了几个菜，都是这里的招牌。」
「谢谢方姐。」
菜很快上来了，味道确实不错。
吃了几口，方琳突然问我。
「你的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两周后开庭。」
我放下筷子。
「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正常，第一次打官司都这样。」
方琳笑了笑。
「我也紧张得要死。」
「不过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
「我老公出轨的证据，财产转移的证据。」
「他这次死定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快意。
我羡慕地说。
「方姐，你真厉害。」
「我什么证据都没有。」
「就凭着一股气在撑着。」
方琳看着我，突然认真起来。
「姜瑜，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离婚这条路很难走。」
「你要面对的，不只是前夫。」
「还有社会的眼光，经济的压力。」
「还有孩子的未来。」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坚定地说。
「我想清楚了。」
「再难，也比在那个家里窒息强。」
「我要自由，也要尊严。」
方琳笑了。
「好，有骨气。」
「这样，我给你个建议。」
她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
「这是我收集证据的方法。」
「你也可以试试。」
我看着那些照片，眼睛亮了起来。
方琳继续说。
「还有，你可以找之前的邻居。」
「找认识你们的人。」
「让他们作证，证明你在婚姻中的处境。」
「人证也是证据。」
我连连点头。
「对，我怎么没想到。」
「慢慢来，别急。」
方琳拍拍我的手。
「姐姐我过来人。」
「离婚这件事，就是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