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
心脏病发作？
真的假的？
“周明轩，”我冷冷地说，”你少跟我来这套。”
“是真的！”周明轩急了，”我妈真的住院了，就在市第一医院！”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这五年来，她是怎么对我的，我都记在心里。
“周明轩，”我开口道，”你妈住院，跟我有什么关系？”
“知意，你怎么能这么说……”周明轩眼泪流了下来，”她是你婆婆啊……”
“婆婆？”我笑了，”周明轩，你忘了？你妈昨天还骂我毒妇，说我不得好死。”
“现在她住院了，就想起我是她儿媳妇了？”
周明轩哑口无言。
“周明轩，”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我问你一个问题。”
“这五年来，我对你妈怎么样？”
周明轩低下头，不敢看我。
“你说话啊。”我问道。
“很……很好……”他小声说。
“很好？”我笑了，”我伺候她吃喝拉撒，给她买衣服买首饰，带她出去旅游……”
“我做得够好了吧？”
“够……够了……”
“那她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我是扫把星，说我克你们周家！”
“她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还联合外人算计我的财产！”
“周明轩，你说，她配当我婆婆吗？”
周明轩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知意，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了？”
“我……我不该出轨……不该听我妈的……不该算计你……”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不该不珍惜你……”
他说着，突然抱住我的腿：”知意，咱们不离婚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我妈说什么我都不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厌恶。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软弱、无能、妈宝……
为了保住房子，竟然下跪求我？
“周明轩，”我冷冷地说，”晚了。”
“你起来吧，别跪在这里丢人。”
我转身回屋，关上门。
门外，周明轩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但我充耳不闻。
这五年来，我流的泪，比他多一百倍。
现在，该轮到他了。
洗漱完毕，我出门上班。
周明轩还跪在门口，见我出来，连忙爬起来。
“让开。”我冷冷地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到了公司，程悦已经在等我了。
“知意，王桂芳真的住院了。”她说。
“真的？”我挑了挑眉。
“真的，心脏病发作，做了支架手术。”程悦说，”周晓晓也在那家医院，照顾她妈。”
我沉默了几秒。
王桂芳住院，对我来说，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她没精力再跟我闹了。
坏消息是，她住院，周明轩更有理由赖着不走了。
“怎么办？”我冷笑，”当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程悦愣了一下：”知意，你不会想……”
“想什么呢？”我笑了，”我是说，趁她住院，让周明轩和周晓晓彻底滚出我的房子。”
“王桂芳住院，需要人照顾，周明轩和周晓晓肯定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