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她褪去了所有的娇憨和软弱,浑身散发着属于掌权者的威严和冷厉。
办公桌前,站着沈氏集团的几位元老和高管,个个面色凝重,神色复杂。
有人同情沈晚星年纪轻轻就失去父母,接手这么大的摊子;
有人质疑她的能力,觉得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本撑不起沈氏集团;
还有人,本就是陆泽远安在沈氏集团的内应,此刻正心怀鬼胎,等着看她的笑话。
“沈小姐,”一个头发花白的元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轻视,“您刚经历丧亲之痛,身体要紧。沈氏集团的事务繁杂,不如还是交给陆泽远陆少打理吧?他能力强,熟悉业务,肯定能把集团打理好。”
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个高管附和。
“是啊沈小姐,陆少之前在集团帮忙,做得很好,大家都服他。”
“您一个女孩子,还是好好休息,集团的事,交给我们这些老人和陆少就行。”
他们表面上是为沈晚星着想,实际上是想重新把陆泽远请回来,继续帮他蚕食沈家。
沈晚星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刚才开口的几个人,莫名地心里发慌。
等他们说完,沈晚星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很好。”沈晚星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还以为,沈氏集团是我沈家的产业,是我父母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什么时候,轮到一群外人,来指手画脚,决定谁来掌权了?”
“还有,”她眼神骤然变冷,直刺刚才开口的元老和高管,“陆泽远?你们还想让他回来?”
“你们忘了,葬礼上的录音和照片了?忘了他和沈若薇的?忘了他密谋害死我父母、夺取沈氏集团的事了?”
“你们这么维护他,是收了他的好处?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他的人,和他一起,想掏空我沈家?”
最后一句,字字诛心!
那几个元老和高管,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不敢和沈晚星对视。
“沈小姐,我们没有……我们只是为了集团着想……”有人慌忙辩解。
“为了集团着想?”沈晚星冷笑,“把一个狼子野心、意图谋财害命的人,请回来执掌集团,就是为了集团着想?”
“你们是蠢,还是坏?”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慑人的气势:“我告诉你们!沈氏集团是我沈家的!我沈晚星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董事长的位置,我坐定了!”
“轮不到任何人,来替我做决定!”
“从今天起,我执掌沈氏集团,所有事务,必须听我号令!谁敢不服,谁敢阳奉阴违,谁敢和陆泽远勾结,立刻滚出沈氏集团!永不录用!”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边!
所有人都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小姐。
原来,她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娇小姐,她是有真本事、有狠厉手段的掌权人!
刚才那几个心怀鬼胎的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