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低声道。
挂断电话,我回到车上。
段行看了我一眼。
“问清楚了?”他问。
“嗯。”我点头,“流程、风险、时间,都有数了。”
“那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先回家。”我说,“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
他点点头,发动了车。
一路上在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风景向后退去。
杭州的冬天,树叶掉得差不多了,街道显得有点冷清。
路过婚纱摄影店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见橱窗里的那条婚纱,裙摆铺满白色的光。
昨天,我还穿着类似的礼服,站在一群人中间,被一串祝福词包围。
才过了一天而已。
像隔了一生。
“你打算跟你爸妈什么时候说?”段行突然问。
“等我把离婚的基础工作铺好一点。”我说,“起码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冲动吵架,而是有准备、有底线的退出。”
“你打算怎么解释周家那边的事情?”他问。
“照实说。”我很平静,“我不打算替任何人遮丑,也不需要。”
“他们会心疼。”他道。
“心疼总比蒙在鼓里强。”我看向窗外,“我这次不打算再演什么‘顾全大局’的戏了。”
回到小区,我让他把车停在楼下。
“要上去吗?”我问。
“你愿意让我当临时保镖,就上。”他淡淡说。
“那走吧。”我点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到了楼层,我刚走到家门口,钥匙还没进锁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