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这是事实!
柳如烟也不得不去接受,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说实话,她这个样子,林澈还是挺心疼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面下定决心,要照顾她一辈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自己来到异世大陆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值得一切。
“柳师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现在检查一下身体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儿!”
林澈说完之后,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龙精虎猛的状态还在,因为现在某处已经隐隐有抬头之势了。
更令林澈欣喜的是,现在他的修为已经来到了金丹期大圆满。
也就是说刚才在两人的额时候,他先后突破了金丹期中阶和金丹期巅峰两个小境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娘们克星”所带来的好处吧?
因为这玩意佩戴后,与女性修士双修时,自身修为获取速度+500%,对方修为获取速度-50%。
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虽然女修者的速度变慢了,但柳如烟肯定也得到了好处。
“柳师姐,你的修为怎么样?”
林澈好奇的朝着柳如烟问道。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突破了,现在已经是金丹期初阶了!”
柳如烟的声音有点颤抖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瓶颈,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获得突破。
林澈听了之后,稍稍欣慰一些,这样柳如烟还能获得些许安慰。
随后一个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妈的到底是谁下得催情香来暗算他们呢?
“吱!”
就在林澈想这些的时候,石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随后一个丰腴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红袍,整个人如同一团火焰一般。
“呦,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啊 ?你们两人可没少折腾,起码两个多时辰了,厉害、厉害啊!”
“姐,怎么会是你呢?”
见到来人之后,柳如烟激动地吼了起来。
姐?
林澈有点懵,再次看向了这个如同火焰般的女人。
她生的极美,长相跟柳如烟有着八分相似,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举手投足间都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了。
这俩姐妹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寒冷如冰、一个热情似火。
更令林澈诧异的是,这女人的修为居然是在元婴期的初阶。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柳如烟的姐姐柳如月,也是咱们合欢宗的长老!”
见林澈一脸吃惊的表情,柳如月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合欢宗长老?
所以之前宗门安排的那个任务,实际是柳如月设计的?
如此一来,那么所发生的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
林澈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娘们给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他妈娘们克星呢,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不行,必须得将这个场子给找回来,早晚让这娘们付出代价来。
“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妹妹红着眼 ,柳如月眼中升起一抹怜惜之色。
随后走过来,蹲在了她的面前,将地上的袍子捡起给柳如烟披上。
“傻丫头,你以为姐姐看不出来吗?你的修为卡在筑基大圆满上已经三年了,心境出现了大问题,归结底就是你太冷了。冷的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面对!
冰系天灵确实是十分罕见,但如果不能阴阳调和的胡,你这辈子都别想突入到金丹期。你以为姐姐愿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但我又有什么办法?
以你的性子来说,正常给你找双修道侣的话,你能把人冻成冰雕。所以我只能是出此下策了,把生米煮成熟饭,修为突破之后再跟你慢慢解释。”
沃尼玛!
这是什么姐姐啊?
林澈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一脸震惊!
“那个···姐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啊?”
“哼,你不就是这个的吗?外门最为天赋异禀的炉鼎,对吧林澈?”
柳如月收回在妹妹身上的目光,看向了林澈。
还专门在小林澈上停留了几秒钟,怪不得能称为天赋异禀的炉鼎呢,确实是有足够的本钱啊,而且现在还蠢蠢欲动呢。
刚才小妹跟他双修的时候,可是足足两个多时辰才结束啊。
这让柳如月都有点羡慕了,这男人不错,自己需要突破的时候,也可以找他帮忙!
“我现在已经从良了,不再是合欢宗的炉鼎。这么不清不白的丢了身子,我···我委屈啊!”
说着,做出一副悲痛的表情来。
该说不说,他的演技还是很到位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妹妹将宝贵的第一次给你了,你还在这儿委屈?信不信我阉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再体验这种?”
!
林澈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卡巴。
自己还靠这玩意吃饭呢,可不能没啊!
见到他的动作之后,柳如月冷笑一声,说道:“行了,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都把衣服穿上吧!妖兽我早就清理掉了,这是内丹。回去之后,你们拿着这东西就可以交任务。对了,内门弟子的凭证,我也让人准备好了。
林澈,这一次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警告你,那就是今天这所发生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这娘们是元婴期的高手,现在的林澈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在警告的时候,柳如月身上那强大的气势,着实将他给压得够呛。
妈的,果然还是得有实力啊,不然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正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嘛,看来还得继续努力啊。
什么时候能纵横整个凌霄大陆,那就不用再受这样的委屈了。
“哼,放心吧,我也在乎自己的名声!”
这可能是林大少最后的倔强吧?
“合欢宗最强炉鼎,有点意思,咯咯咯···”
说完,柳如月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串淫玲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