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许筝筝记起什么。
“……没有东西。”
商弦侧身,从脱下的裤子里取出一个方正小盒,撕开包装,做好准备。
许筝筝睁着眼看着,又猛地闭上。
“哪、哪儿来的?”
商弦覆上来,大手扣住她的腿。
“小叔给的。”
“……什么……”
紧接着,许筝筝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两次之后,她被男人抱到浴室清洗。
浴缸里,他再次蠢蠢欲动。
“明天周末……再加一次。”
许筝筝有种想指着他鼻子骂的冲动。
之后,她断片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许筝筝意识到自己在老宅,还睡过了早餐,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昨晚他们做了什么?
她捂着发烫的脸,心里把商弦骂了一百遍。
为什么不叫她起床?非要让她丢这个脸。
她带着几分气性,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刷牙洗漱后下了楼。
见商影儿还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许筝筝心中涌出几分诧异。
“你也才起床?”
“大嫂,快过来坐。”商影儿主动解释:“我下午约了朋友,昨晚就把论文赶完了,睡得晚了些。”
“他们早就吃过了, 现在在菜园子里忙呢。”
许筝筝在她对面落座,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面对长辈揶揄的目光。
佣人很快送上早餐,有热牛,煎蛋,面包和一小碗燕窝。
许筝筝喝了口热牛,才开口问:“商、商弦呢?”
差点脱口一句商先生。
商影儿摇摇头,嘴里还含着东西。
“我刚起来,没看见大哥。”
许筝筝“哦”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煎蛋。
没看见就没看见吧。
“大嫂,你找大哥有事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不用。我就随便问问。”
商影儿吃完早餐,上楼取了包包就出去了。
许筝筝换身衣服,到了后院。
庆翠莲在后院垦了块地,种了些当季蔬菜,这会儿正是长势正好的时候。
空心菜绿油油一大片,黄瓜也结了满藤,一垂下来,看着就喜人。
“。”
庆翠莲正坐在阴凉处的藤椅上喝茶,听见许筝筝喊她,笑着朝她招手。
“筝儿来啦。快过来坐。”
六月间,太阳斜斜照着。
许筝筝笑着走过去,却没坐下,蹲在在菜地边上,摸了摸空心菜。
“,您这菜长得真好。”
“那是。”庆翠莲得意地扬着下巴,“我天天伺候着,能不好吗?”
许筝筝眉眼弯弯。
“,我能不能去摘点,中午炒来吃。”
“当然可以。”庆翠莲笑容慈爱,“筝儿要是爱吃,我让人每天摘新鲜的,送到铂悦府去。”
“谢谢。”
许筝筝捡起一旁的草帽戴在头上,挽起袖子下了地。
小时候,她家后面也有一片小菜园。在菜园里忙碌,她都会下去帮忙。
她动作利落熟练,不一会儿,就掐了一把嫩生生的空心菜,放进竹篮后又去摘黄瓜。
一拧下来,差点停不下来。
庆翠莲喊她,“筝儿,这会儿太阳上来了,快出来,小心晒。”
“好的,。我再摘最后一。”
没等许筝筝伸手,一只手忽然从她身后伸过来,先她一步摘下了那黄瓜。
许筝筝回头。
商弦站在她身后,垂眸看她。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照得透亮。
许筝筝忽地就想起昨晚那双灼热晦暗的眼睛。
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太阳太大,我们上去吧。”
“嗯。”
商弦捡起地上的竹篮,把手里的黄瓜放进去,然后朝她伸出手。
许筝筝手上沾了些泥巴。
想着他有洁癖,就没去握。
“手脏。”
“不怕。我带你去洗。”
商弦不由分说握住她的,牵着她往菜地边的洗手池走去。
放下竹篮后,他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一一,连指缝都仔细揉过。指腹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而且,他靠的太近了。
许筝筝能清楚地看到他下颌那些细小毛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心跳忽然就乱了。
“好了。”
商弦关上水龙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拿起旁边挂着的小毛巾,一点点擦。
动作倏然一顿。
“怎么?”
许筝筝心乱如麻,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自己手心有几道红痕。
应该是刚才摘黄瓜的时候,不小心擦的。
“就擦了一下,不疼。”
“嗯。”
商弦低下头,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
他说:“亲一下就不疼了。”
许筝筝觉得热度从那一小块肌肤蔓延开,顺着胳膊爬上脸颊,爬上耳,爬过全身。
可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许多回了。
如今不过是手心里的一个吻罢了。
她为何就入了心?
许筝筝猛地抽回手。
“商、商先生。”
“嗯?”
商弦抬眸,眼睛里盛着浅浅的笑意。
“我觉得在长辈面前,我们要换个称呼。”
“你说呢……”他拖着尾音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叫了声:“筝筝?”
许筝筝浑身重重一颤。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真好听。
心脏忽然发酸发热,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不行不行,不能被发现。
“……那我叫你商弦?”
“可以。”
庆翠莲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洗个手要这么久?不如现在就回房去……”
许筝筝脸又红了。
商弦却大大方方地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拎起竹篮。
“那就回房。”
许筝筝被他牵着走,不自觉抬头看了眼太阳。
还是白天呢?
难道、要白宣淫?
她越想越乱,走路都有些发飘。
到了房间,商弦把她带到浴室门口。
“一身的汗,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再下去陪。”
原来不是。
许筝筝愣了一下。
“哦。”
商弦唇角浅浅勾起。
“如果你有需求,我可以配合。”
许筝筝倏地回过神。
“没有。我没有。”
“我去洗澡了。”
她强撑着镇定,缓步走进浴室,关好门。
然后,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发烫的脸。
她捧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
商弦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再这么下去,哪里还藏得住啊。
万一,被商弦知道她喜欢他……
说不准,会提出离婚。
他说过,不希望他们之间有感情上的牵绊。
他要的,是一个妻子。
不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