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如果这样的人，都能被评为优秀员工，那贵公司的价值观，实在令人担忧。”
王总的脸色彻底黑了。
“周浩，”他说，“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浩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包，对苏晴说：“我们走吧。”
转身离开时，那个粉色礼服的女孩突然开口：“等等。”
我回头。
女孩看着我，眼神复杂：“周哥他……他真的那么对你？”
“你可以问他，”我说，“或者，问问他，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以后你生孩子，他会不会也跟你AA手术费。”
女孩的脸白了。
走出宴会厅，苏晴长长吐出一口气：“晚晚，你太猛了……”
“猛吗？”我按了按太阳，“我只是累了，不想再忍了。”
坐进车里，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又是那个号码：
“林晚晚，你狠。但我不会放过你。”
我删掉，拉黑。
苏晴担心地看着我：“他会不会报复？”
“会，”我说，“但他越报复，我越不会让他好过。”
手机又响，这次是张律师。
“晚晚，周浩的律师刚才联系我，说他们撤诉了，同意按原协议离婚。”
我笑了：“这么快？”
“听说他们公司年会上出了点事，”张律师语气微妙，“王总亲自打电话给他施压，说如果他不尽快处理好家事，影响公司形象，就让他离职。”
“所以，面子比孩子重要，”我说，“这就是周浩。”
“那你还坚持离婚吗？”
“坚持，”我说，“30天后，民政局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
五年前，我和周浩也是在这样的夜晚，手牵手走在街上，他说要给我一个家。
现在，家没了。
但没关系。
我会给我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家。
没有AA制，没有算计，只有爱。
第四章 民政局门口的“最后一面”
离婚冷静期结束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我抱着一个孩子，苏晴抱着另一个，张律师拿着文件，我们约在民政局门口见。
周浩迟到了半小时。
他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眼下乌青，显然这几天过得不好。
“孩子带来了？”他第一句话问。
“带来了，”我说，“按协议，离婚后你有探视权，一个月两次，每次四小时，我在场。”
他盯着我怀里的孩子：“我想抱抱。”
“不行，”我后退一步，“你没洗手，也没换衣服。”
周浩的拳头握紧了：“林晚晚，你别太过分！”
“这话你说过了，”我平静地说，“进去吧，办手续。”
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很快排到。
工作人员照例询问：“双方自愿离婚吗？”
“自愿。”我说。
周浩沉默了几秒，才说：“……自愿。”
“财产分割协议带了吗？”
“带了。”张律师递上文件。
工作人员看了看，抬头看周浩：“男方确认同意这些条款吗？包括孩子抚养权归女方，男方放弃抚养费，但保留探视权？”
周浩咬了咬牙：“同意。”
“那好，签字吧。”
签字的笔很轻，但我握着，却觉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