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的脑子有点乱。“你是说，我和苏瑶都是那个代孕母亲生的？”
“对。你们是同卵双胞胎。同一个代孕母亲。同一对受精卵——苏锦年和苏建明的受精卵。”
“那从生物学上讲，苏锦年和苏建明就是我们的……”
“亲生父母。从生物学上讲，是的。”
“但苏锦年把我送给了你。”
“对。”
“为什么？”
苏锦华沉默了很久。
“因为苏建明知道了。”
“什么？”
“不是全部。苏建明不知道代孕的事。但他在你出生之后，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他怀疑了？”
“苏建明是个多疑的人。苏锦年嫁给他三年没有怀孕，突然就怀了——他不可能不怀疑。所以他偷偷做了鉴定。”
“结果呢？”
“结果证明你是他的孩子。他没有怀疑了。”
“那他为什么……”
“他没有怀疑你。他怀疑的是苏瑶。”
我愣住了。
“苏瑶是在南京出生的。苏锦年把苏瑶带回上海的时候，苏建明问了一句——’这个孩子是从哪来的？’苏锦年说，’是我在南京出差的时候早产了，在鼓楼医院生的。’苏建明没有深究。但后来，他偷偷给苏瑶也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结果呢？”
“结果——苏瑶不是他的孩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你说苏瑶和我都是苏锦年和苏建明的受精卵——”
“苏锦年也这么说。但鉴定结果不会骗人。苏建明手里的那份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写着：排除亲子关系。”
“那只有一个可能——”
“对。苏瑶不是苏锦年和苏建明的受精卵。”
“那是谁的？”
苏锦华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苏锦年从来没有告诉我。但从时间线来推断——苏锦年在做试管婴儿的同时，可能用了另一份……样本。”
“什么样本？”
“我不知道。但苏锦年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一个真正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苏建明不能给她。所以她可能……用了别人的。”
“别人的？谁的？”
苏锦华摇了摇头。
“这是苏锦年最大的秘密。也是她为什么要把你送走、把苏瑶留下的原因。”
“她把我送走，是因为我是苏建明的孩子，她不想要苏建明的孩子？”
“她把你送走，是因为她需要苏建明相信苏瑶是他的孩子。如果苏建明身边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他亲生的，一个不是——他迟早会发现。但如果只有一个孩子，而且那个孩子’看起来像他’——他就不会怀疑。”
“所以她把我送走，是为了保护苏瑶？”
“不。她把你送走，是为了保护她自己。”
第八章 苏瑶：苏建明
我决定去找苏建明。
不是在苏家大宅里找。是在他的办公室。
苏氏集团的总部在陆家嘴，六十八层的写字楼，整面落地窗对着黄浦江。我从小在这栋楼里长大，前台的小姐都认识我。
但今天，我没有走正门。
我从地下车库进去，坐电梯到了六十八楼。苏建明的秘书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苏小姐？您有预约吗？”
“不用预约。我爸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