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强，我真后悔。”我说，”后悔当初瞎了眼，嫁给你这种人。”
说完，我转身就走。
“悦悦！”何志强在身后喊我。
我没有回头。
“张律师，”我对张律师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程女士放心，我一定尽力。”
我走出民政局，深吸一口气。
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暖的。
三年了。
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噩梦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悦悦，怎么样了？”
“妈，我没事了。”我说，”一切都结束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悦悦，回来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动的瞬间，我看到何志强从民政局里冲出来，在后面追我。
“悦悦！悦悦！”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喧嚣的车流中。
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但一切，也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完）
第五章：周美华的忏悔
回到家，我妈已经做了一桌子菜等着我。
“悦悦，快坐下，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眶有些湿润。
这五年来，我为了那个家，几乎没回来过几次。每次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周美华都会找各种理由阻拦。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老往娘家跑算什么？”
“你婆婆那边的事还没做完，你回什么娘家？”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可我还是忍了。
我以为，只要我够孝顺，总有一天能换来她的认可。
可原来，一切都是徒劳。
“悦悦，你怎么哭了？”我妈关切地问。
我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就是有点想您了。”
“傻孩子。”我妈叹了口气，”妈也想你。这五年，你受苦了。”
“我不苦。”我说。
“还不苦？”我妈的眼圈红了，”你婆婆那个德行，我早看出来了。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妈，别说了。”我打断她，”都过去了。”
我们母女俩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饭。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过了一会儿，她回来对我说：”悦悦，是你婆婆。”
我皱起眉头：”她来什么？”
“她说……她想见你。”
我想了想，站起身：”让她进来吧。”
周美华走进来，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她的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悦悦……”她看着我，声音有些哽咽。
“周女士，”我冷冷地说，”有什么事吗？”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悦悦，我……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我冷笑一声，”您道什么歉？”
“我……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不该你喝那些药，不该骂你，不该……”
“不该什么？”我打断她，”不该让我净身出户？不该诬陷我出轨？”
周美华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忍住了：”悦悦，我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我看着她，”周美华，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我……”她低下头，”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是……但是志强他……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求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