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吗？”
沈悦摇头。
我闭上眼睛。
这个男人，不仅出轨，还骗钱。
“你找我想说什么？”
我问。
沈悦沉默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没想到的坚定。
“我不想让他好过。”
她说，”我这一年，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我以为我们在为未来努力。结果他一直在骗我。”
“你想报复他？”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也是。”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笑里带着苦涩，也带着某种释然。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欺骗的女人，在这一刻站在了同一边。
“我这里有他跟我借钱的转账记录，还有他承诺会离婚的录音。”
沈悦说。
“录音？”
我心跳快了一拍。
“嗯，上个月我他离婚，他说年底一定办，我录下来了。”
“能让我听听吗？”
沈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陈景深的声音传出来：”悦悦，你再给我点时间，年底我一定离婚娶你，我发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是沈悦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拿我的人格保证。”
我关掉录音，手在发抖。
人格？
他有人格吗？
“这段录音能发给我吗？”
我问。
沈悦点点头，”我发给你，还有其他的，我整理好了一起给你。”
“你不怕我把你当小三的事也抖出去？”
我看着她。
沈悦苦笑，”我怕，但我更怕他一直这么骗下去。”
“就算身败名裂，我也不想看他继续演戏。”
我伸出手，”愉快。”
她愣了一下，握住我的手。
她手掌冰凉，但握得很紧。我忽然觉得，我们都是被同一个深渊吞噬过的人。
“愉快。”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手机，看到陈景深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晚晚，你去哪了？”
“我错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别不理我，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我一条都没回。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我回我妈家，别找我。”
然后关机。
沈悦站在我旁边，”你打算怎么做？”
“让他付出代价。”
我说。
“但不是现在。”
04
我在我妈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景深每天都发消息、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工作压力大，想静一静。
她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
第三天晚上，陈景深直接找上门了。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满脸憔悴，看起来像是瘦了十斤。
“妈，晚晚在吗？”
我妈看看他，又看看我，”在，进来吧。”
我想拦住，但我妈已经让开了门。
陈景深走进来，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晚晚——”
“你来什么？”
我声音很冷。
“我来接你回家。”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的，有的。”
他急切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女的就是个误会，我早就想跟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