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陈阳也太渣了吧!还有那个何月,简直是顶级白莲!”
“真没想到,沈薇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这么刚!换做是我,可能就忍了。”
“忍什么忍!这种事就不能忍!支持她离婚!搞死那个渣男!”
我的部门领导也再次找我谈话,这一次,他的态度和蔼了许多。
他先是为前几天对我的误解道了歉,然后表示公司会支持我,让我安心工作,不要被外界的纷扰影响。
我心头一暖,真诚地向他道了谢。
这场舆论战,我赢了。
而且,赢得非常漂亮。
陈阳和何月,现在恐怕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那篇文章时,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13
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中更加迅猛。
那篇文章的影响力,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
我听说,陈阳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在看到文章后,直接取消了后续的。
他苦心经营的“重情重义”人设,一夜之间崩塌。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如今也对他避之不及。
墙倒众人推。
这大概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我没有丝毫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天傍晚,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陈阳的父母。
他们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身形佝偻,脸上写满了憔悴和苍老。
不过几天时间,他们仿佛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陈母的眼睛红肿,一上来就想拉我的手。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尴尬。
“薇薇……”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是来求你的。”
陈父站在一旁,这个曾经在我面前还端着几分长辈架子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一言不发,手里的烟一接一地抽。
“求我什么?”我问。
“求你撤诉,好不好?”陈母哀求道,“阿阳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他现在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天天喝酒,公司也快完了。”
“我们陈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垮了,我们两个老的也活不下去了!”
“薇薇,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放过他吧。你想要的钱,我们给,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只求你别再告他了,行不行?”
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我立刻侧身躲开。
我爸妈走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他们是担心我,特意来接我下班的。
我爸看着陈阳的父母,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在婚礼上受尽了屈辱,事后还要被他伙同外人造谣诋毁,差点连工作都丢了。你们现在来求她,不觉得太晚了吗?”
陈父掐灭了烟,终于抬起头,满脸的颓败。
“亲家,我知道我们没脸来求你。”
“但阿阳他……他快疯了。”
“他昨天晚上喝多了,差点从阳台上跳下去,嘴里一直喊着,是他对不起小月,也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