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看着张磊,心里彻底绝望了。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就是一个被人欺负、被人嫌弃的人。她每天都活在委屈和痛苦之中,她想过离婚,想带着女儿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可她又害怕,害怕自己离婚后,无法养活女儿,害怕别人说闲话,害怕姨妈和姨父为自己担心。所以,她只能一直忍下去,复一地忍受着婆家人的欺负和指责,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第二章 真相败露,婚姻终结
表姐的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暗无天,看不到一点希望。她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做家务、农活、被公婆指责、被张磊冷漠对待,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活着,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怀里的女儿。她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心里就想着,为了女儿,她也要坚持下去,哪怕再苦再累,哪怕再受委屈,她也要把女儿抚养成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看似无尽的煎熬,会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彻底被打破。那天,姨妈和姨父心里很想念表姐和外孙女,就没有提前打电话,买了一些营养品,比如鸡蛋、牛、红糖,还有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偷偷地去了张磊家。他们以为,能给表姐一个惊喜,能看到表姐和外孙女过得很好,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让他们心疼不已、气愤不已的一幕。
姨妈和姨父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又步行了十几分钟,才到了张磊家。他们刚推开张磊家的大门,就听到了婆婆刺耳的骂声,还有表姐的哭声和女儿的哭闹声,声音很大,传遍了整个院子,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发紧。
他们赶紧走进院子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瞬间就红了眼眶。院子里,堆着一大堆脏衣服,有公婆的,有张磊的,还有一些脏乎乎的被褥,堆得像小山一样。表姐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一边哭,一边搓着手里的衣服,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尘,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点血色,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沾满了污渍。她的怀里,还抱着正在哭闹的女儿,女儿的小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哭哑了,可表姐却连安慰女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边哭,一边机械地搓着衣服。
而婆婆,就站在表姐的面前,双手叉腰,仰着头,不停地对着表姐破口大骂,骂得很难听,什么“丧门星”“赔钱货”“没用的东西”“吃白饭的”,全都骂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刻薄和厌恶。
姨父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被人这么欺负,从来没有见过女儿这么委屈、这么狼狈。他疼爱的女儿,在家里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重的活,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可到了婆家,却被人当成免费保姆一样使唤,被人这么辱骂,他怎么能不生气?
姨父忍不住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婆婆的胳膊,用力地攥着,大声地说:“你凭什么骂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欺负她?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她嫁给你们张家,勤勤恳恳地活,任劳任怨,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吗?”
婆婆被姨父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不甘示弱,用力地甩开姨父的手,大声地骂道:“我骂她怎么了?她是我张家的媳妇,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她没用,生不出儿子,还占着我们张家的房子,浪费我们张家的粮食,我骂她都是轻的!我还想打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