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挑拨离间。
我在方圆圆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她的手机给一个叫“K哥”的男人发了一条消息：“想你了，周末出来？”
K哥是方圆圆手机里的一个联系人，聊天记录显示他们半年前见过面，方圆圆收过他两个名牌包。
我只是重新激活了这条线。
K哥秒回：“宝贝终于想起我了？地点你定。”
我截了图。
把截图嵌在一个链接里，用匿名号发到了李建军的手机上，附了一句话：“你女人还有别的男人，不信你自己看。”
那天晚上李建军回家的时候脸色很差。
吃饭的时候一句话没说，筷子戳在米饭里，饭粒溅出来。
婆婆不停问他怎么了，他摔下碗就进了书房摔门。
他的心声翻涌得厉害——
【圆圆说K是她的大学同学，之前有过一段但早结束了。她不会骗我。但为什么那条消息是昨天发的？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一定是我的……三秒怎么了，三秒也能中……】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但烦躁本压不住。
当天夜里他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终于忍不住给方圆圆打了电话。
“K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方圆圆起初否认，后来哭了，哭着说是骗子信息，说她大着肚子哪儿都没去，说他不信可以来查她手机。
【她在说谎。我听得出来她在说谎。但孩子……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躺在旁边，闭着双眼，听他一夜没睡。
枕头湿了一小片。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第二天，我往他的人参汤里多加了一勺。
6
“加料汤”的效果比我预期来得还快。
第五周的时候，李建军开始出问题了。
以前他每周至少要找我两三次，虽然时间短但频率稳定。现在他碰都不碰我了，理由是工作压力大。
他的心声暴露了真实原因。
【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行了？上周去找圆圆也不行，她看我的那个眼神——！】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对，吃了那么多补品应该更猛才对，为什么越补越废？】
他偷偷去了男科。
诊断结果：精子活力骤降，数量不足正常值的百分之五。
他看完报告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
我在手机定位上看着那个光点一动不动，嘴里嚼着苏薇带来的草莓，一颗接一颗。
“你就这么看着他在车里发呆？”苏薇坐在我旁边，啃着第三颗草莓。
“嗯。”
“你不觉得残忍吗？”
“他们给我灌了三年绝育药。”
苏薇不说话了。
半晌她冒出一句：“多加点。”
那天晚上李建军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束玫瑰花。
“老婆，我对不起你，这段时间我忽略你了。”他抱住我，声音发颤。
【不行了，这边不能丢，万一圆圆那边出问题，我还得靠这个黄脸婆的房子和钱。精子的事先瞒着，去找中医调理。】
“老公你怎么了？”我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接过花，埋在花里闻了闻。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对我真好。”
“那今晚我给你炖排骨汤吧。”
“好。”
排骨汤里，我又加了一勺。
与此同时，我的第二步棋开始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