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怎么样?”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兴趣‘试’一辈子吗?”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他刚刚抛弃的,又穷又土的前女友,竟然在下一秒,就攀上了他最惹不起的大人物。
“有。”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只要傅先生,敢给这个机会。”
“很好。”他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我,“明天上午九点,来这里找我。”
“别迟到,我讨厌不守时的人。”
说完,他示意保镖推着他,穿过人群,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从始至终,他没有再给周岩和白雪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的漠视。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名片,站起身。
全场的目光,从鄙夷和嘲笑,变成了惊疑和揣测。
我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到周岩面前。
“周岩,”我看着他,笑了,“谢谢你今天的成全。”
“也替我谢谢白小姐。你们的订婚宴,我会备上一份大礼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踩着高跟鞋,昂首挺地走出了这个让我备受屈辱的地方。
走出酒店大门,被晚风一吹,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的一切,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七年的青春,七年的付出,不能就这么白白喂了狗。
傅北弦,是我唯一的,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要用他,把那对狗男女,连皮带骨,一刀刀剐净。
至于我自己……
会不会被这把刀反噬,我已经不在乎了。
02
第二天,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傅北弦的住处。
那是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地段,一栋戒备森严的独栋别墅。光是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我报上姓名,被领了进去。
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安静,像一座没有温度的宫殿。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引我上了二楼的书房。
傅北弦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书。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冲淡了几分他身上的阴鸷之气。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来了。”
“嗯。”我走到他面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傅先生,”我开门见山,“我想我们昨天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哦?”他合上书,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来听听。”
“我需要你的权势和地位,作为我复仇的工具。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包括,治好你的腿。”
他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全A市最好的康复专家,都对我的腿束手无策吗?”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推到他面前,“我还知道,你三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你的竞争对手,买通了你的司机,制造的一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