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那是家教费！每个家长我都加了微信，你可以去问！”
“问什么问，我嫌丢人。”她摆摆手，语气淡淡，“行了，这事过去了，你明天去找个工作，别在家吃闲饭。”
苏清婷在旁边偷笑。
我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妈，你知道苏清婷的钱是哪来的吗？”
苏清婷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身上这件羽绒服，加拿大鹅，正品，八千多。”
“你的生活费一个月一千五，买得起？”
我妈皱眉，提高声音：“苏清欢，你少在这挑拨离间。妹在外面做，赚的钱比你多。”
“？”我盯着苏清婷，“什么，一周上三天夜班，每次回来身上都是烟酒味？”
苏清婷的脸白了。
她站起来，声音颤抖：“苏清欢你闭嘴！”
我看着她，笑了笑。
“我说错了吗？要不我们现在翻翻你的手机，看看那些客户都给你转了多少钱？”
我妈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苏清婷。
“婷婷，她说的是真的？”
苏清婷急了，提高声音：“妈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想报复我！”
我没再说话。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妈突然推开我的房门，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
“清欢啊，这是张老板，做建材生意的，家里好几套房。”我妈语气平静，“你反正现在也没事，陪张老板吃个饭，聊聊天。”
我攥紧了手里的笔：“妈，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嗤笑出声，“你手机里那些转账记录，当我看不出来？反正你也是卖的，不如妈帮你介绍个好客户。”
“张老板出手大方，一次顶你十次家教。”
张老板咧嘴笑了，伸手就要摸我的脸：“小姑娘长得挺水灵，你妈说你还没谈过恋爱？放心，叔叔疼你。”
我猛地站起来：“滚出去！”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装什么清高？妹说了，你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张老板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苏清婷笑盈盈地看着我：“姐，你就不如趁年轻多赚点钱，以后还能补贴补贴家里。”
我看着她，看着我妈，看着那个油腻的男人，心脏喘不上气。
“你们还是人吗？”
“我不是人？”我妈冷笑，“我生你养你二十年，你现在连个研究生都考不上，不出去赚钱养家，还有脸待在家里吃白饭？”
“今天这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冲上来扯我的头发，把我往外拖。
苏清婷也扑上来，掐着我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
我拼命挣扎，指甲断了，血流了一手。
张老板站在旁边笑：“小姑娘脾气挺大，我喜欢。”
我一口咬在我妈的手腕上，她尖叫着松开了手。
我抓起桌上的手机，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摔在地上，身后传来我妈的骂声：“苏清欢！你今天走了就别回来！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我擦眼泪，打开手机，翻出那个加密相册。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存着苏清婷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酒店定位。
我花了三个月收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