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上午9:17
易水寒背靠着一辆侧翻的公交车，剧烈喘息。
脚下躺着七只血尸的尸体，黑血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他的左肩被撕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但血已经止住了——升级带来的全状态恢复确实霸道。
【生命值：78/100（中度创伤，缓慢恢复中）】
【体力值：43/100】
【军功：590/1000】
还差410点。按每只血尸10军功算，他至少还要41只。但连续战斗让他的体力消耗极快，而且…
易水寒看向街道远方。更多血尸正在从各个角落涌出，它们似乎对声音和血腥味极度敏感，刚才的战斗已经引来了至少三十只，正在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不能硬拼了。”他果断转身，冲进路边一栋写字楼。
一楼大厅里，两只穿着保安制服的血尸扑来。易水寒没有缠斗，矮身从它们中间穿过，环首刀顺势划过一只的膝盖，另一只被他一脚踹倒，然后头也不回冲上楼梯。
他的目标很明确：占据高地，利用狭窄地形分批击。
写字楼有十二层，他一路冲到八楼才停下。这层是某个贸易公司，办公区宽敞，有落地窗可以观察楼下情况。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消防斧。
红色的斧头挂在玻璃柜里，易水寒砸碎玻璃取出，入手沉重，但很顺手。
【获得武器：消防斧（白）】
【攻击力：25-35】
【特性：破甲+10%（对重甲单位有奇效）】
【描述：标准消防装备，沉重但威力十足】
【装备需求：力量≥10】
换上消防斧的瞬间，他感到手臂一沉，但力量11的属性刚好能驾驭。挥舞两下，破风声呼啸，比环首刀霸气多了。
“这才像样。”易水寒满意地点头，将环首刀别在腰间备用。
他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街道上已经聚集了超过五十只血尸，正在无目的地游荡。写字楼门口也有十几只在徘徊，但楼梯间暂时安静。
“先清楼。”他决定从八楼开始，一层层往下清理，确保后路安全。
清理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公司里游荡的血尸只有五只，都是曾经的上班族，动作僵硬。消防斧的威力远超环首刀，一斧下去就能劈开颅骨，甚至能将血尸拦腰斩断。
【击血尸*1，军功+10】
…
清理完八楼，易水寒在经理办公室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盒未开封的巧克力，两瓶功能饮料，还有一个医药箱。他给肩上的伤口消毒包扎，又喝掉一瓶饮料，体力恢复到65点。
正准备继续清理七楼，他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不是血尸的嘶吼，而是——人声？
“快！这边！”
“门堵上！用桌子堵上！”
“小心左边！”
易水寒悄声走到楼梯间，向下看去。六楼，大约有七八个人影在移动，正在用办公桌堵住楼梯间的防火门。他们手中有武器：钢管、裁纸刀，甚至有人拿着一把武士刀——看装饰像是工艺刀，但开了刃。
幸存者，而且是有组织的。
易水寒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退回八楼，从另一侧的消防通道悄悄下到七楼，透过门缝观察。
六楼是一家设计公司，开放式办公区。幸存者一共有九人，五男四女。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平头，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结实，手里拿着那把武士刀。他正在指挥其他人堵门、布置防线。
“涛哥，门堵死了，那些怪物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一个戴耳钉的年轻人汇报。
平头男——涛哥点头：“做得好。清点物资，找找这层楼有没有吃的。”
“已经找过了，茶水间有一些饼和咖啡，冰箱里有饮料，但不多。”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说。
“省着点吃。”涛哥皱眉，“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这栋楼不安全。”
“可是外面全是怪物！”一个胖男人惊恐地说。
“留在这里也是等死。”涛哥冷冷道，“我刚才在窗口看到了，街对面有家便利店，如果我们能冲过去，拿到物资，就能多撑几天。”
“但怎么过去？楼下全是那些东西！”
众人陷入沉默。
易水寒在楼上听着，若有所思。这个涛哥看起来是这群人的头，有领导力，但决策…太冒险了。从写字楼冲到街对面的便利店，至少要穿过三十米的开阔地，而街上游荡的血尸不下五十只。九个人，其中一半是女性，还有两个明显是办公室文员体型的男人，冲出去等于送死。
果然，有人提出异议。
“涛哥，我觉得还是等救援比较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政府肯定不会不管我们，说不定军队已经在路上了。”
“救援？”涛哥嗤笑，“老王，你手机有信号吗？广播有声音吗？我告诉你，这他妈是世界末了！等救援？等到饿死吗？”
“可是…”
“没有可是！”涛哥提高音量，“我是这里的头，听我的！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冲出去！”
众人不敢再反驳，但表情各异。眼镜男老王低下头，眼中闪过不满。那个胖男人更是脸色发白，偷偷往后缩了缩。
易水寒摇摇头。这个涛哥虽然有点领导力，但太独断，不懂人心。在这种高压环境下，队伍迟早分裂。
他本来不打算掺和，准备等这些人离开后，自己继续清楼。但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触发支线任务：领袖的试炼】
【内容：收服一支幸存者小队（至少5人）作为亲卫】
【奖励：军功500，亲卫系统解锁，随机亲卫技能1】
【失败惩罚：无】
【备注：亲卫将数据化，可查看忠诚度，可分配经验值共享。但一旦背叛脱离，将失去所有系统赋予的能力】
易水寒眼睛一亮。
500军功！这足够他完成觉醒任务了。而且亲卫系统听起来很有意思，数据化的手下，在末世里是重要助力。
“收服…”他眯起眼睛。硬来肯定不行，九个人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众，但那个涛哥看起来练过，手里还有刀。强攻可能两败俱伤。
得用计。
易水寒退回八楼，在经理办公室找了纸笔，写下一行字，然后从消防通道下到五楼。五楼也有几只血尸，被他快速清理。之后他来到四楼，这里相对安静，血尸不多。
他找到一间临街的办公室，站在窗边，看向街对面的便利店。果然，便利店门口徘徊着七八只血尸，但玻璃门紧闭，里面应该没有。
“计划可行。”
易水寒回到六楼附近，但没有现身，而是躲在五楼楼梯间，静静等待。
半小时很快过去。
六楼传来涛哥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吗？记住，冲出去后别回头，一直往便利店跑！我会开路，阿强、小斌你们断后！”
“明…明白。”
“走吧！”
防火门被推开，九个人鱼贯而出，小心翼翼走下楼梯。涛哥打头，武士刀在手，警惕地观察四周。两个年轻男人断后，手里拿着钢管。
他们下到五楼时，易水寒已经躲进一间办公室，透过门缝观察。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下到三楼时，突然——
“吼！”
一只藏在角落的血尸扑出，直扑队伍中间的一个女人。
“啊！”女人尖叫。
涛哥反应很快，回身一刀砍在血尸肩上，但武士刀卡在骨头里，一时拔不出来。另一只血尸从侧面扑来，涛哥只能松手后退，血尸扑了个空，但队伍已经乱了。
“救我！救我！”被扑倒的女人惨叫，手臂被咬下一块肉。
“该死！”涛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捅进血尸眼眶，但已经晚了。女人很快停止挣扎，眼睛翻白，开始抽搐。
“她变了！她要变了！”胖男人惊恐后退。
涛哥咬牙，匕首划过女人的喉咙，终结了她的变异过程。但这一耽搁，楼梯上下都传来了血尸的嘶吼——声音引来了更多怪物。
“快走！去二楼！”涛哥捡回武士刀，带头往下冲。
但二楼的情况更糟。防火门大开，六七只血尸正在走廊游荡，听到声音立刻涌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九人小队陷入绝境。
“完…完了…”胖男人瘫坐在地。
涛哥握紧刀，但手在抖。他知道冲不过去了，血尸太多，而他们只有八个人，还有一个已经吓破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
“想活命，上四楼。”
众人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四楼楼梯口，手持消防斧，浑身浴血，但眼神冷静得像冰。
“你是谁？！”涛哥警惕。
“给你们指路的人。”易水寒淡淡道，“四楼血尸被我清理了，有安全屋。但要快，下面的要上来了。”
他说完转身就上楼，毫不拖泥带水。
众人面面相觑。
“涛哥，怎么办？”耳钉男阿强问。
涛哥看了眼楼下涌上来的血尸，又看了眼四楼，咬牙：“信他一次！上四楼！”
八个人连滚带爬冲上四楼。易水寒站在楼梯口，等最后一个人上来，一斧头砍倒追得最近的血尸，然后砰地关上防火门，用早就准备好的办公桌顶住。
“暂时安全了。”他转身看向众人。
八个人惊魂未定，瘫坐在地喘气。涛哥还算镇定，但脸色也发白，刚才差点就死了。
“谢…谢谢你。”马尾女人小声道谢。
易水寒摆摆手，直入主题：“外面至少五十只血尸，你们冲不出去的。街对面的便利店也去不了，门口有八只，里面可能更多。”
“那怎么办？”眼镜男老王问。
“等。”
“等什么？”
“等它们分散，或者…”易水寒走到窗边，指向写字楼后面的一条小巷，“从那里走。巷子窄，一次只能过两三只血尸，而且连通后面的小区，那里应该有更多物资。”
众人凑到窗边看。确实，写字楼后巷很窄，只有零星几只血尸在游荡。但问题是——怎么下去？
“四楼跳下去会摔断腿。”涛哥皱眉。
“有办法。”易水寒指向办公室里的复印机，“用数据线、网线、窗帘，编成绳子。六楼的高度足够垂到二楼，从二楼的空调外机平台可以跳到巷子里。”
“这…太危险了吧？”胖男人哆嗦。
“留在这里更危险。”易水寒平静地说，“食物有限，水也有限。等你们饿得没力气了，想走都走不了。”
众人沉默。涛哥盯着易水寒看了几秒，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们？”
“我需要人手。”易水寒毫不掩饰，“末世里一个人活不长，我需要同伴。你们看起来还算有点用。”
这话很直白，甚至有些侮辱，但反而让人放心——如果他说什么“助人为乐”，那才可疑。
“你想当我们的头？”涛哥眯起眼睛。
“不，是。”易水寒说，“我带你们找到安全的落脚点，你们听我指挥。到了安全点，愿意留下的留下，想走的可以走，不强求。”
这话说得漂亮，给了选择权，但所有人都知道，离开队伍在末世里等于自。所以实际上，他们只能选择留下。
涛哥沉吟片刻，点头：“好，我同意。但指挥权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重大决定要大家一起商量。”
“可以。”易水寒爽快答应。心里却冷笑：等你们见识了真正的末世，就不会有这么多意见了。
众人开始搜集材料编绳子。易水寒则负责警戒，清理了四楼遗漏的两只血尸。军功涨到610。
绳子编好，垂到二楼平台。易水寒第一个下，他动作灵活，很快就下到二楼，清理了平台上的血尸，然后示意上面的人下来。
顺序是：涛哥、阿强、小斌三个男人先下，然后是三个女人，最后是老王和胖男人。
胖男人下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他太胖，手臂力量不够，抓不住绳子，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啊——”
胖男人摔在二楼平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的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明显是断了，疼得他惨叫连连。
更糟的是，惨叫声引来了巷子里的血尸。三只血尸从巷口冲来，直奔平台。
“救我！快救我！”胖男人惊恐地朝上面喊。
二楼平台的阿强和小斌想去拉他，但血尸已经扑到眼前。他们只有钢管，对付一只都吃力，三只一起上本挡不住。
“别管他了！快上来！”涛哥在四楼窗口大喊。
阿强犹豫了一秒，一咬牙，转身抓住绳子往上爬。小斌紧随其后。胖男人绝望地看着同伴抛弃自己，三只血尸已经扑到面前——
“噗！”
消防斧旋转飞来，精准劈进一只血尸的头颅。易水寒从二楼窗户翻出，落在平台，手中环首刀出鞘，刀光闪过，第二只血尸头颅飞起。第三只被他侧身躲过扑击，一脚踹下平台，摔在巷子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胖男人惊呆了，都忘了惨叫。
易水寒拔出消防斧，看向上面：“绳子扔下来，拉他上去。”
阿强和小斌羞愧地把绳子扔下。两人合力，加上易水寒在下面托举，总算把近两百斤的胖男人拉了上去。易水寒最后攀绳而上，回到四楼。
胖男人躺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但至少活下来了。众人看易水寒的眼神都变了——刚才那净利落的三连，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你练过？”涛哥忍不住问。
“算是吧。”易水寒含糊带过。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靠系统加成的属性。
他蹲下检查胖男人的腿，小腿骨折，需要固定。从医药箱里找出绷带和夹板，简单处理后，他对众人说：“他走不了了，需要人抬。”
“我…我可以自己…”胖男人虚弱地说。
“闭嘴。”易水寒冷冷道，“你动一下试试，骨茬刺穿动脉，两分钟就死。”
胖男人不敢说话了。
“那怎么办？”马尾女人问。
“轮流抬。”易水寒看向涛哥，“你是头，你安排。”
涛哥脸色难看，但还是点头：“阿强、小斌，我们三个轮流。老王，你帮忙扶着。”
队伍重新出发。这次从二楼平台跳到巷子很顺利，易水寒先下，清理了巷子里的零散血尸，然后接应众人。
巷子确实窄，最多容三人并行。他们贴着墙慢慢前进，易水寒打头，涛哥和阿强抬着胖男人在中间，小斌断后。
走了大约五十米，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个小区的后门。铁门紧闭，但旁边有个小门虚掩着。门口躺着两只血尸尸体，看伤口是被利器砍死的。
“有人来过。”易水寒蹲下检查伤口，整齐的切面，像是刀类武器，而且用刀的人力气很大。
“是其他幸存者吗？”马尾女人燃起希望。
“可能。”易水寒起身，握紧消防斧，“小心点，末世里，人有时候比怪物更危险。”
推开小门，里面是个老式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小区里很安静，血尸不多，只有零星几只。但易水寒注意到，所有单元门都紧闭着，只有3号楼的单元门虚掩，门口有新鲜的血迹。
“去那里。”他指向3号楼。
众人小心翼翼靠近。单元门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但没看到血尸。楼梯间也很安静，直到他们上到三楼——
“站住！”
一声厉喝，三个男人从301房间冲出来，手里都拿着武器：砍刀、钢筋、甚至有一把。为首的寸头男举着，对准易水寒。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什么？”
易水寒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无害：“幸存者，找个地方落脚。”
“这里满了，滚！”寸头男毫不客气。
涛哥上前一步，陪着笑：“兄弟，行个方便。我们有人受伤了，需要地方休息。给点水和食物就行，我们可以用东西换。”
“换？”寸头男看了眼他们手里的钢管和武士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把刀不错，还有那个消防斧。留下武器，我给你们两瓶水。”
“这…”涛哥皱眉。武器是末世里保命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交出。
“不给就滚！”寸头男拉动枪栓。
气氛瞬间紧张。易水寒突然开口：“301、302、303，三套房都是你们的？”
寸头男一愣：“关你什么事？”
“这栋楼有六个单元，每单元六层，一层三户，总共108户。就算一半空着，也有五十多户。你们三个人，住得了这么多？”易水寒平静地说，“所以，要么你们在说谎，要么…”
他眼神一冷：“其他住户，都被你们‘清理’了。”
寸头男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门口的血迹，楼梯扶手上的抓痕，还有…”易水寒指了指301门缝下渗出的暗红色液体，“里面的血腥味，浓得隔三米都能闻到。你们了人，对吧？”
“妈的，找死！”寸头男眼中凶光一闪，扣动扳机！
但易水寒动作更快。在寸头男手指扣下的瞬间，他已经侧身扑出，消防斧脱手飞旋，精准砸在上。
“砰！”
枪响了，但打偏，射在天花板上。消防斧砸得寸头男手臂发麻，脱手。易水寒已经冲到面前，一拳轰在他面门，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寸头男惨叫倒地，另外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挥刀砍来。
易水寒不退反进，矮身躲过砍刀，手肘狠狠撞在一人肋部，骨头碎裂声响起。另一人的钢筋砸来，他抬手格挡，小臂剧痛，但另一只手已经拔出环首刀，刺进对方腹部。
三秒，三人全倒。
寸头男还想挣扎去捡枪，易水寒一脚踩在他手上，咔嚓声，手骨断裂。
“啊——”
惨叫声在楼道回荡。
易水寒捡起，检查了一下，还有两发。他看向涛哥等人：“搜一下他们身上，看有没有钥匙。”
阿强和小斌上前，从寸头男身上搜出一串钥匙，标着301-303。
“开门。”
301房门打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五具尸体横七竖八躺着，有男有女，都是被利器砍死。厨房里堆着搜刮来的食物和水。
302、303也类似，都成了他们的“仓库”和“刑场”。
“这帮畜生…”马尾女人捂住嘴，差点吐出来。
易水寒面不改色。他早就猜到会这样，末世才刚开始，人性的恶就暴露无遗。他走到寸头男面前，蹲下：“小区里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寸头男疼得脸色惨白，但还嘴硬：“你…你死定了…我大哥不会放过你…”
“你大哥？”
“黑哥…他是这片的老大…有枪，很多人…你伤了我，他一定会把你剁碎了喂怪物…”寸头男狞笑。
易水寒点点头，起身，对涛哥说：“问完了，处理掉。”
“处…处理？”涛哥一愣。
“难道留着浪费粮食？”易水寒平静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或者你想等那个‘黑哥’来报仇？”
涛哥咬牙，举起武士刀，但手在抖。他毕竟只是个健身教练，没过人。
“我来吧。”易水寒拿过刀，走到三人面前。寸头男终于怕了，想求饶，但刀光闪过，三颗头颅滚落。
【击人类暴徒*3，军功+150（每人50）】
【警告：击人类会积累戮值，戮值过高可能引发某些负面效果】
易水寒挑眉。人也有军功，而且比血尸多。但戮值…看来系统不鼓励滥。
不过这三个，了也就了。
军功涨到760，离1000只差240了。
众人清理了301房间，把尸体拖到楼道里。胖男人被安置在沙发上，腿重新固定。其他人搜集物资，清点战利品。
食物不少：泡面、饼、罐头、矿泉水，够九个人吃三四天。武器除了，还有两把砍刀、一钢筋。易水寒拿了和，砍刀分给阿强和小斌。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易水寒说，“轮流守夜，两人一组。涛哥，你安排。”
涛哥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易水寒。刚才易水寒人的果断和冷静，让他感到心悸。这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
夜幕降临。
小区里偶尔传来血尸的嘶吼，远处有零星的枪声和惨叫，但很快沉寂。城市电力系统还在运作，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易水寒坐在客厅窗边，擦拭着消防斧。放在手边，环首刀在腰间。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军功还差240，明天再二十四只血尸就够了。觉醒天赋，获得武将将魂，实力会有质的飞跃。之后…
“那个…易哥。”马尾女人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八宝粥，“谢谢你今天救我们。”
易水寒接过，点头。
女人叫林薇，二十六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设计师。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易哥，你之前说…需要人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易水寒打开八宝粥，吃了一口，“末世一个人活不长，我需要能信任的同伴。你们，目前看来还算靠谱。”
“那…我们以后都听你的？”林薇试探。
“看你们自己。”易水寒看向她，“我提供保护和食物，你们付出劳动和忠诚。很公平的交易。但有一点要说清楚——”
他声音冷下来：“我讨厌背叛。跟着我，我会尽力带你们活下去。但谁要是背后捅刀子，或者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让林薇打了个冷颤。
“我…我明白了。”林薇低头，“我去跟他们说。”
她回到卧室，其他人都在那里休息。涛哥、阿强、小斌、老王，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加上受伤的胖男人，一共七人。
“他怎么说？”涛哥问。
林薇把易水寒的话复述一遍。众人沉默。
“我觉得…可以跟他。”阿强第一个开口，“今天要不是他，我们都死了。而且你们看到了，他那些怪物跟切菜似的，肯定不简单。”
“但他人不眨眼…”小斌犹豫。
“那三个不该吗？”林薇反问，“他们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要我们的武器。如果今天易哥不在，死的就是我们。”
老王推了眼镜：“我同意林薇。末世里，道德是奢侈品。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领袖，而易水寒…他足够强大，也足够理智。今天他完全可以把我们当炮灰，但他没有，反而救了胖子。”
胖子躺在沙发上，虚弱地说：“我…我也听易哥的。”
涛哥看着众人，知道大势已去。他深吸一口气：“好，那就跟他。但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重大决定要有发言权；第二，物资分配要公平；第三…”
“第三，他不能让我们去送死。”阿强补充。
众人点头，觉得这样很合理。
他们不知道，易水寒在客厅里，通过系统界面看到了这一切。
【亲卫系统预激活…】
【检测到7名潜在亲卫，忠诚度评估中…】
【林薇：忠诚度45（感激，有一定信任）】
【阿强：忠诚度50（崇拜，愿意跟随）】
【小斌：忠诚度40（畏惧，但认可实力）】
【老王：忠诚度55（理性分析后的选择）】
【赵大鹏（胖男人）：忠诚度60（救命之恩）】
【刘涛（涛哥）：忠诚度30（忌惮，有竞争意识）】
【孙倩（另一女人）：忠诚度35（从众心理）】
【平均忠诚度45，未达到收服标准（需≥60）】
【提示：完成救援、分配物资、展现领导力可提升忠诚度】
“平均45…”易水寒挑眉。涛哥只有30，果然不服。其他人也大多在观望。
不急，慢慢来。
他看向窗外血色的月亮，眼中闪过寒光。
明天，先完成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