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
“没大没小,谁让你坐下的,铁掌门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见西门青如此姿态,潘大江顿时就要吹胡子瞪眼,却被眼疾手快的潘云舒拦住。
“爹,你怎么和我相公说话的。”
“而且相公说得对,咱们铁掌门最大的问题就是软弱。”
“要不是软弱,怎么会让人欺负到家中。”
此刻,在潘云舒眼里,相公西门青的话就是圣旨。
就算说母猪能上树,那也是对的。
对于夫人的表现,西门青非常满意。
你看,这不就是夫唱妇随嘛,也不枉他在返程时,在马上让潘云舒引吭高歌一路。
“云舒…你…”潘大江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看向潘云舒。
他的好女儿,竟然因为一个赘婿,顶撞他这个父亲。
“你个,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潘大江手指着西门青,气的浑身颤抖。
“好了,潘老登,身体刚好一些,别再气倒了。”
“你只管在家中养伤即可,剩下的还得交给我们年轻人。”
“我西门青五十知天命,正是奋斗的年龄。”
说罢,西门青便起身离开。
潘大江刚想要阻止,却被“砰砰砰”的声音吸引。
只见西门青走过的地砖,竟是纷纷碎裂。
潘大江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切。
仅凭寸劲,就能轻松震碎脚下坚硬的石板地砖。
好强的力量强度和控制技巧,潘大江自认自己绝对做不到。
“难不成…真是你灭了黑风寨?”
“爹,我不是都说了嘛,是相公孤身一人灭掉的黑风寨,强如三当家和大当家,连相公一招都接不住。”
“而且,用的还是咱们潘家的铁砂掌。”
说到这里,潘云舒饱满至极的脯,骄傲的挺了起来。
随后如跟屁虫般,一路小跑跟上西门青。
“这…女大不中留啊!”
徒留潘大江一脸错愕的待在大厅中。
“夫人,把这次从黑风寨缴获的钱财,盘点清楚。”
“我需要在偏房闭关一会,莫要让打扰。”
“妾身领命。”潘云舒当即识时务离开。
很快,偏房中。
西门青独坐房间,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书册。
“此次黑风寨一行,还真是收获颇丰呐。”
“不但一举解决了门派的财政危机,更收获了一本武学秘籍。”
西门青满意的看着手中的书册。
“《金钟拳》!”
翻开第一页,西门青看到这门拳谱的核心。
“攻守一体,出拳时全身肌肉如铁石浇筑,拳锋所至,无坚不摧。”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这本拳谱,是从大当家尸体中搜出来的。
“那个大当家看起来挺能装的,一时都记不起来长啥样了。”
“这应该是他修炼的武学,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这还是西门青第一次学习铁掌门之外的武学。
白天在黑风寨的时候,虽然秒了敌人,但那是在出全力的情况。
西门青很清楚,想要在临江城横着走,这点实力还是不够保险。
这本新的的拳谱,看看能给他什么提升吧。
至于怎么学,当然是看一遍,把其收录进面板中,然后加点了。
只需观看,西门青就可以直接收录进系统中,完全不需要自己亲自学。
【宿主花费1个模拟点,《金钟拳》修炼10年。】
【你每天泡药酒、用沙袋打身,皮肤练得像铜一样硬,拳头能轻松打碎青砖,普通棍棒打在身上不疼。】
【恭喜宿主,《金钟拳》由入门提升到小成。】
“这就小成了吗?”
“在习武方面,我果然还是比别人努力的多!”
“我不能骄傲,继续。”
【宿主花费1个模拟点,《金钟拳》修炼10年。】
【你复一穿着重衣服在瀑布下练功,骨头硬得像铁,刀剑砍只留白印,敌人打你反而会被震得虎口发麻。】
【宿主花费1个模拟点,《金钟拳》修炼10年。】
【你在极冷极热的地方修炼,身体泛着金光,普通刀剑砍上去会卷刃,拳风能隔着物体震碎敌人的内脏。】
“嗯?30年都没有修炼至大成?”
“很好,能修炼的越久,说明这《金钟拳》的上限越高。”西门青面露喜悦。
“再来。”
【宿主花费1个模拟点,《金钟拳》修炼10年。】
【你孜孜不倦,没有一天懈怠锤炼拳头与肉身,已经不用刻意运功,身体本能就能防御,睡觉时也不怕偷袭,徒手可捏断精钢打造的长枪,几乎没人打得动你。】
【恭喜宿主,《金钟拳》由小成提升到大成。】
之后,西门青没有停留,继续花费点数模拟修炼。
…
【你修炼此拳的时间,已达60年,气血旺盛如熔炉,寒冬单衣不冷,拳劲能透过盔甲震死战马,百人围殴也近不了身,堪称行走的人形兵器。】
…
【又是10年苦修,在拳法一道,你的肌肉控制入微,能锁住关节让敌人兵器卡住拔不出,出拳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
【又是10个春秋,肉身强度超越凡铁极限,双拳可正面轰塌三丈厚的城墙,徒手能生生撕开千斤重的玄铁闸门,世间已无任何凡俗兵器或人力能伤你分毫。】
【恭喜宿主,《金钟拳》由大成提升到圆满。】
“终于点满了,足足花费了80年,竟然与外功《铁索横练》一般时间。”
“我这是在硬的道路上,越走越深了。”
西门青站起身,仔细感受着全身。
浑身肌肉硬得像铁块,一块块鼓起来特别结实。
古铜色的皮肤下,稍一用力,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
随便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吓人的蛮力,整个人的上肢,比之前粗了一圈,看着就让人觉得强悍威猛。
刚刚盘算完财物的潘云舒,独自返回卧室。
认真解开红色劲装的扣子,外衣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单薄小衣。
丰腴的身子往床上一倒,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曲线毕露。
一呼一吸间,山峦起伏。
被子半遮半掩,那股子不经意的女人味,看得人心里直发痒。
一阵邪风,冲开窗户。
潘云舒无奈重新起身关好。
可刚一转身,一道魁梧身影从身后将其搂住。
“谁?”潘云舒心中大惊,好在紧接着的熟悉声音,才让她放下心防。
“夫人,你竟敢不等为夫,独自就寝。”西门青语气假装生气。
一双大手,早已不老实的攀上高峰。
“相公,下午在马上不是已经…”潘云舒羞红着脸,声音低如蚊虫。
“臣妾有些…吃不消了!”
潘云舒不是故意推脱,而是真的有些害怕,实在是西门青太强了,堪比人形马达。
“狭隘了,不是!。”
“夫人今与那王客卿交手,身上被划了不少伤口。”
“为夫看了甚是心疼,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说完,西门青把潘云舒的娇躯扛在肩上走向床榻。
“不用,不用。”
“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大都已经结疤愈合。”
潘云舒挣脱掉西门青魔爪,想要做最后努力。
“伤口好了?”西门青一脸坏笑,目光下移。
“可我怎么记得,夫人身上有一道伤口,格外深刻呢!”
“啊?妾身身上还有此等伤口?”一脸单纯的潘云舒,哪能理解老司机西门青的暗喻。
“吾有良药,可解10月之苦。”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