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眼看看,我的好老公是怎么鸠占鹊巢的。”
别墅位于半山腰。
车子停在院门外。
铁门敞开着。
几个清洁工正在往外搬东西。
成堆的名牌衣服、包包、鞋子,我母亲留给我的古董花瓶,全都被随手扔在草坪上。
一个穿着粉色吊带裙的女人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颐指气使。
“那个包太旧了,直接剪了扔掉。”
“还有那幅画,丑死了,劈了当柴烧。”
“动作快点,晏哥说了,今天必须把这个家里所有关于那个黄脸婆的东西全清空。”
沈晚棠转过身,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
“哎呀,姐姐,你没死啊?”
5.
沈晚棠走下台阶,围着我的轮椅转了一圈。
“右腿打着石膏,坐着轮椅,这苦肉计演得挺真啊。花了不少钱雇医生造假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是我的房子,谁允许你进来的?”
“你的房子?”沈晚棠大笑出声,“姐姐,晏哥已经把这套房子的名字改成我的了。你还不知道吧?”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脖子上闪过一抹刺眼的绿色。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条价值大几千万的帝王绿翡翠项链。
“项链摘下来。”我冷冷开口。
“我就不摘,晏哥送我的,凭什么给你?”沈晚棠后退两步。
别墅大门推开,江晏穿着休闲服走出来。
看到我,他的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钟黎,你还有脸回来?”
江晏大步走到沈晚棠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护在身后。
“晏哥,姐姐一回来就凶我,还要抢你送我的项链。”沈晚棠顺势靠在江晏口,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
江晏眼神冷厉地盯着我。
“你装神弄鬼失踪半个月,现在一回来就欺负棠棠。钟黎,你的教养呢?”
“我的教养,不是用来对付小偷和人犯的。”我毫不退让。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晏指着我的鼻子,“别以为你弄个轮椅坐着,我就会心疼你。你这套争风吃醋的把戏,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有什么权利改她的名字?”我问。
“婚前财产?钟氏这三年全靠我撑着,没有我,钟氏早破产了。这套房子就算是我应得的报酬!”江晏理直气壮。
我笑了。
笑他的无知,笑他的厚颜。
“江晏,你是不是忘了,钟氏的股份,百分之百都在我手里。你只是个打工的。”
江晏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
“现在公司的高管全是我的人。你就算有股份,也只是个光杆司令。你乖乖给棠棠道个歉,我还能让你继续当江太太,否则,我停了你所有的卡,让你流落街头。”
“是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半山别墅三号,带人过来,有擅闯民宅的贼。”
挂断电话,我看着江晏。
“不用你停我的卡,我已经停了你的卡了。”
江晏愣住,立刻掏出手机查看。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绑定的所有副卡,全部显示冻结。
“钟黎,你找死是不是!”江晏暴跳如雷,作势就要冲过来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