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羡见我抵死不从,便直接用了捆仙索将我绑去了侧殿。
这侧殿原来是我的位置,
清芙飞升成为上仙后,借口住不惯新的地方,
池羡听到之后,便将让我将这让了出来,
“此处灵气最盛,清芙受伤更容易恢复。”
彼时我刚放完血,被赶出来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见到池羡带着我进来,床榻上的清芙立刻起身下床,
她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池羡便将我随手扔到地上连忙去的扶她。
看见两人亲昵的样子,我心里一痛,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放血的刀子已经抵在了我的手臂上。
昨我才给池羡治疗过,今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
我见状挣扎起来,池羡的刀子偏离了方向落了个空。
眼泪滚落下来,我几乎是哽咽着哀求,
“池羡!今再放血,我会死的!”
我的血能治愈仙体,却也极为珍贵,
每次放血过后都要舒缓良久,甚至要池羡帮忙渡灵力才能缓过来。
但是他昨天忙着去救清芙,恢复过后便直接抛下我离开了。
我很少在池羡面前落泪,
听到我的话,他拿着刀子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视线在我和清芙之间来回扫视,眼中满是挣扎犹豫。
“阿芙!”
床榻上的清芙呕出一口鲜血后晕了过去,池羡脑海中那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在捆仙索上施加了法术,
我稍一挣扎,浑身便疼得如同千百针扎进去一般。
手臂上传来剧痛,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落入碗中,
眼前一阵阵发黑,略微挣扎,又疼得冷汗直流。
一碗血被接走,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连人形都若隐若现。
可池羡半个眼神都未分给我,匆忙端着血去喂清芙,
只是匆匆吩咐了仙婢两句,让她们将我送回房间修养。
躺到榻上,我再也维持不住人形晕了过去。
意识混沌中,我又梦见了池羡。
那是我刚被带回来的时候,
一个无名无份的野妖出现在仙界终究是隐瞒不住。
我被绑去接受审问,远在蛮荒边境带兵巡视的池羡得知后,
违抗了天帝的命令,连夜赶回。
见到我满身鞭痕跪在地上,池羡第一次失态在众仙面前,对对我用刑的人动了手。
天帝要我跳下诛仙台,打回原形,忘却仙界一切,
池羡挡在我面前,用为仙几千年的功绩,换了我留在这的机会。
为此,他受了七十二道仙鞭,
受完刑后,池羡的元神都不稳。
我强行挣脱束缚跑去他身边,将手臂划开递到他嘴边,
即便池羡虚弱到说话都困难了,却也只是用最后的力气帮我复原了伤口,
温凉的吻落在我的伤疤处,
池羡冲我笑了笑,
“当初说会护你周全,我便不会食言。”
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体内,我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知道是池羡在帮我治疗,我却不想睁开眼睛看他。
那个用捆仙索绑着我、强行取血的人是他,现在这个温柔为我疗伤的人也是他。
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池羡。
“锦月。”
他唤我的名字,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