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演了一场哭嫁跳湖,实则偷偷跑路,卷钱去了南方城市逍遥自在。
叶家没有其他适龄女儿,便成功把联姻重担落在了我身上。
2
一开始嫁过来时,萧衍对我并没有兴趣。
他冷面无情的,新婚夜仍穿着西装正襟危坐,跟我坦明他不近女色,不会碰我。
更是在新婚第二就出差去谈一个重大,半年后才回来。
但我心急如焚,没有碰撞的火花怎么好方便以后的绝情?
于是,我温柔体贴,蓄意引诱。
终于在他凯旋那的庆功宴上,悄悄灌他喝下加了料的酒,把生米煮成熟饭。
二十出头的年纪,初尝人事过后,萧衍竟然对此上了瘾。
都说血性和占有欲是相辅相成,我深以为然。
我虽苦中作乐,却也忍不住吐槽。
“萧总不近女色,为何还要夜夜跟我在一起?”
他诧异地反问,“我不近女色,只近自己的老婆,夫妻生活天经地义,有什么不行?”
我哑口无言,心中只暗暗求着早解脱。
人人都道萧衍如此冷漠无情,是因为心里有个揣着多年的白月光。
白月光另嫁后,他才赌气娶了我。
为了保持住我痴情的人设,我时常缠着萧衍撒娇。
“别的女人都有的,我也要有,老公还从未送过我定情信物呢。”
这一,他破天荒开窍,给我带回来一支卡地亚的镶钻金钗。
我十分开心,趁其不备偷偷咬了一口,果然是实心的,太值钱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在想什么?”
我轻咳一声,莫名有些心虚。“在想你。”
“我天天在你眼前,你想我做什么。”
我毫不避讳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故作委屈。
“老公立下大功,如今事业上也是蒸蒸上,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
万一你哪天看不上我了,嫌弃我木讷又无趣,该怎么办?”
萧衍眉眼低垂,伸出两指微微掐起我腮边的软肉,忽然笑了。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多了看不过来。”
我愣住了,第一次发现他笑起来竟是有点好看。
尤其隐没在满脸胡茬后的那双长眸,如鹰隼般直摄人心。
趁我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被他打横抱起,
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完,便被他反身压在了床上。
“老公……唔!”
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捂住我破碎的娇呼,滚烫的膛紧贴我的背脊。
十指相扣间,意识逐渐在欲海里沉沦,起起伏伏。
我红着脸心想,后没有了这种苦中作乐的滋味,不免有些回味。
直到这一,他出差三个月归来,神情严肃地来与我商量。
“小乔,我要带一个人来家里暂住,她无处可去了。”
我这才知道,宋总在北方市场失利后突发心梗去世,他的夫人被萧衍接回了这座城市。
那人正是他的白月光,集团人力总监的女儿白如絮,肤白貌美,才貌双绝,曾引无数富家公子拜倒在她裙下。
后来,她嫁给了萧衍的同事威远公司的宋总,也成了萧衍一生之憾。
萧衍喜欢她,我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他早年在人力总监手底下做事,与白如絮偶然接触,惊鸿一瞥从此入了心,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