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狭窄的卫生间内,水花四溅。
那面贴着廉价碎花瓷砖的墙壁,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仿佛连整栋老旧的筒子楼都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
沈雨婷的眼眸在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索取,已经是这个年轻男人的极限,是人类体能的极限。
但她错了。
错得离谱。
经过“初级超凡体质强化药剂”洗礼后的苏夜,此刻本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头挣脱了所有基因枷锁、不知疲倦的远古凶兽!
“唔——”
沈雨婷死死咬住自己苍白的嘴唇,连一句完整的求饶声都发不出来。
绝对的力量碾压。
绝对的体能压制。
苏夜那双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的纤。
哗啦啦——
头顶那早已冰凉的花洒水流,无情地砸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
但落在苏夜的身上,却像是浇在了一块正在燃烧的红热钢铁上,瞬间蒸发出大片大片的白色水汽。
整个不足四平米的卫生间,彻底化作了一个烟雾缭绕的蒸笼。
“小夜……放过我……求你……”
沈雨婷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化不开的绝望。
她那高达96分的完美身躯,此刻就像是狂风骤雨中一叶孤零零的扁舟,被苏夜掀起的惊涛骇浪抛上云端,又狠狠砸入深渊。
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的征服!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沈雨婷原本用来借力的那个塑料毛巾架,被她生生扯断。
“这就受不了了?”
苏夜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野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主宰感。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未落,苏夜单臂猛地一揽,直接将沈雨婷那丰腴柔软的娇躯从湿滑的墙壁上横抱而起。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雨婷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死死搂住了苏夜的脖子。
砰!
苏夜一脚踹开了卫生间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他抱着沈雨婷,赤着脚,大步踏入昏暗的卧室。
这间仄的出租屋里,只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廉价木板床,那是过去三年里,苏夜和柳如烟同床异梦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即将成为他新生的战场。
苏夜走到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中的极品美妇扔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老旧的席梦思床垫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
沈雨婷被摔得七荤八素,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泛黄的床单上,那张温婉如水的绝美脸庞上满是泪痕,我见犹怜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床角瑟缩。
但下一秒,一个宛如魔神般强壮、极具压迫感的黑影,便轰然压了下来。
“躲什么?”
苏夜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拖,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下。
“这……这床会塌的……”
沈雨婷惊恐地瞪大了桃花眼,感受着苏夜身上那股仿佛能将她彻底焚毁的恐怖热量,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就让它塌。”
苏夜冷笑一声,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
吱呀——吱呀——
老旧的木板床开始疯狂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惨烈哀嚎。
沈雨婷彻底绝望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而屋内的风暴,却才刚刚掀起真正的高。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晨一点。
凌晨三点。
凌晨五点。
那张可怜的木板床,在经历了长达数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后,终于“轰”的一声,从中间彻底断裂坍塌!
木屑横飞,床单撕裂。
沈雨婷的嗓子已经完全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体力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
这本不是人,这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直到窗外的天际线,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直到老旧弄堂里,传来了扫地大妈竹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呼……”
苏夜那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才终于在寂静的清晨中缓缓平息。
苏夜缓缓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脚下。
那张原本还算平整的木板床,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废木料,床垫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四周满是断裂的木板和散落的螺丝。
而在那片废墟的中央。
沈雨婷就像是一只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残过的娇弱白莲,静静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
触目惊心的红痕、青紫的指印,密密麻麻地遍布在她那高达96分的绝美身躯上。
她紧闭着双眼,口只有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重度昏睡之中。
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绝美艺术雕塑。
“真是个极品。”
苏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夜的彻底征服,这个原本内心坚韧、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寡妇,已经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刻上了他苏夜的名字。
苏夜没有去管一地狼藉。
他转身走进一片狼藉的卫生间,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
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肉线条犹如刀劈斧砍、眼神深邃而霸道的男人,苏夜知道,那个曾经为了两千块钱房租低声下气、被柳如烟当成垃圾一样抛弃的废物苏夜,已经彻底死在了昨晚。
从今天起,他将主宰一切。
……
时间过得飞快。
正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利剑,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沾满灰尘的窗帘,直直地照射在出租屋的地面上。
弄堂外,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老李头,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还能吃啥,楼下弄碗葱油拌面糊弄一下得了!”
市井的烟火气,透过破旧的玻璃窗,传进了这间宛如战后废墟般的屋子。
苏夜坐在一把仅存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旧打火机。
咔哒。
咔哒。
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上的肌肉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健康而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光泽。
经过一夜的疯狂,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疲惫,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肚子也开始发出一阵阵抗议的轰鸣。
超凡体质带来的新陈代谢,显然远超常人。
他需要进食。
大量的进食。
苏夜停下了手里把玩的打火机,幽深的目光转向了那张已经塌陷的废床上。
沈雨婷依然保持着凌晨时分的那个姿势,蜷缩在破烂的床单里。
整整睡了六个小时,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但在阳光的照射下,眼角的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太累了。
三十八岁的年纪,虽然保养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但底子毕竟只是个普通女人。
面对苏夜这种非人的摧残,她能留下一条命,都已经是奇迹了。
苏夜站起身,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伸出那双粗糙而温热的大手,一把掀开了盖在沈雨婷身上那条已经被撕成布条的空调被。
完美的风光,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夜低下头,宽大的手掌直接拍了拍沈雨婷那白皙娇嫩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醒醒。”
苏夜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嗯……”
睡梦中的沈雨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嘤咛。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这才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苏夜那张轮廓分明、透着绝对掌控力的脸庞。
“啊!”
看清苏夜的瞬间,沈雨婷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可是,她才刚刚动弹了一下。
“嘶——”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她的腰间、双腿、以及身体的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一寸一寸地敲碎,然后再强行拼凑在一起一样。
她甚至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夜……别……别来了……”
沈雨婷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她仰着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哀求,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姐真的不行了……再弄……再弄就要死人了……”
她是真的怕了。
昨晚那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至暗时刻,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了最恐怖的烙印。
现在只要一看到苏夜的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深深的臣服与战栗。
看着沈雨婷这副宛如惊弓之鸟的可怜模样,苏夜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继续施暴,而是弯下腰,双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
“啊——”
在沈雨婷惊恐的轻呼声中,苏夜犹如抱起一个婴儿般,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那堆废木板中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怕什么?我又不是野兽。”
苏夜看着怀里面色惨白的美妇,淡淡地开口。
感受着苏夜膛传来的惊人热量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沈雨婷紧紧地咬着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泪只能无声地往下掉。
不是野兽?
你昨晚的事,比野兽还要残暴一万倍!
但这句话,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
她现在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自己既然收了这个男人的钱,答应被他包养,那她这具身体,甚至这条命,就都是苏夜的了。
“我……我浑身好痛……”
沈雨婷将头埋在苏夜的口,像只受伤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声音微若蚊蝇。
“腿……腿好像断了……腰也动不了了……”
“正常。”
苏夜语气平静,抱着她走向那个被他捏出裂纹的洗手台。
“昨晚强度那么大,你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受不了是正常的,以后多锻炼就习惯了。”
以后?!
听到这两个字,沈雨婷的娇躯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夜已经拿过一条湿毛巾,粗暴而又仔细地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污渍。
“嘶……疼……小夜你轻点……”
沈雨婷疼得直抽冷气,眼泪汪汪地看着苏夜。
“闭嘴,忍着。”
苏夜本没有惯着她,手上的动作虽然不算温柔,但却将她清理得净净。
洗漱完毕。
苏夜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自己宽大的白衬衫,直接套在了沈雨婷的身上。
男士衬衫穿在她那96分的身材上,刚好遮住部,若隐若现的曲线,配合着她那柔弱无助的寡妇气质,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但苏夜现在没心思搞这些。
他饿了。
极度的饥饿。
苏夜转过身,从角落的椅子上抓起自己的黑色短袖套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床沿边、本站不起来的沈雨婷。
“行了,别装死了。”
苏夜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那白皙圆润的小腿。
“起来,跟我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