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在时,南楚皇帝公孙离曾是二公主的面首,一度比不上薛冲阳驸马的地位。
但薛冲阳抛弃二公主,投入长公主怀抱。
做了混账事,他成了南楚皇帝,睡个女人,这点不比薛冲阳强?怎么就做不得了?
李不容,被两个有权势的男人争抢,此刻她满心只想逃。
死不掉被救,若是天意,后苟活也未尝不可,她期待随时穿越回去,如果还有这个可能。
公孙离抬手,一声令下,高手从各处跳出来环伺,将薛冲阳和李不容包围起来,个个武艺高强,压迫感十足。
薛冲阳眼里的二公主,嘴角有伤,明显是被人咬过,脖子上吻痕在阳光照耀下显得刺眼,四肢勒痕青紫,不像一两造成的伤,加上双腿止不住打颤,遭受非人的折磨。
确实如她所述,可以想象,是被人捆绑,在床,这真是皇帝口中打家劫舍般的强占。
薛冲阳从前和长公主,睡过,男女亲吻,轻轻,撕咬,可以增添情趣,但绝不是这么大力,浑身都是伤,说是凌辱更准确。
李不容恍惚起来,多久没晒过太阳了?
心掉进冰窖太久,后背晒到太阳,却是暖的。她抬头,看了一圈,公孙离不肯放过她,她仰面接受暖阳,给她一丝勇敢活下去的力量。
她对薛冲阳讲话,「放我下来…」提着劫后余生一口气说话。
薛冲阳没见过这么死气沉沉的二公主。眼前的人,被生生抽掉灵魂,只剩一副冰凉的躯壳,心疼放她下来。
李不容脚沾地,缓缓跪到地上,用最郑重的礼节磕头,提起一口气说,「求陛下,看在往护佑情分上,放了草民!草民命贱,配不上陛下如此,厚爱。」
在场所有人沉默,大梁国亡,已不复存在,婢女们都是听人说各种传言。
比如:
如今的皇帝在大梁受尽凌辱,只有二公主多次救他于危难。没想到,还是真事。
公孙离心疼李不容这一跪,她曾是公主,在自己的背叛下,成亡国奴,沦为阶下囚,从前她最不喜欢君臣之礼,不要公孙离跪她,觉得天天跪,跪的膝盖疼。
此时此刻,李不容为了离开,下跪求饶。
身为帝王自己,却天天着李不容臣服自己,甚至给他跪下,越想越是不忍,移开的视线始终不敢多看一秒。
公孙离吞咽几分不舍,命令奴婢,「扶她起来!」
伺候李不容的婢女听令,准备扶她起来,却被薛冲阳大力推开。
薛冲阳现在才理解,自己妹妹催促他进皇宫目的。
原本他打胜仗刚回府,一口热茶都没喝,妹妹催他早点进宫向陛下禀告。
原来,妹妹是想他进宫帮李不容,薛将军拿身子护二公主,霸气开口,「往,二公主从不让人欺负陛下;如今,欺负二公主最狠,为难她的,却是陛下,臣真是没想到,恐怕她也没想到。」
薛将军练过武,过人,普通人近身,容易被他身上气震慑,只瞪婢女两眼,她们便滞在原地,害怕到跪下,想让皇帝亲自做主。
薛冲阳这些话,每一个字像把锋利的刀。
句句实话,刀刀捅到公孙离柔软心口处。
皇帝带着悲伤眼神,亲自走过去,扶李不容起来,温柔说,「朕让人准备点心,你从前最爱吃的,跟朕回去,好不好?」
商量语气,这种语气连卢公公没听过,大臣们也没听过,温柔只留给李不容。
一旁的婢女低着脑袋,眼睛看着地面,羡慕要死。
薛冲阳爱长公主是事实,可他同情二公主遭遇,遭人背刺,失去整个国家,沦为阶下囚,公主成南楚皇帝手里的奴隶。
薛冲阳不理解公孙离的做法,他明明应该最懂其中有多苦,却还是选择,了这件强人所难的事。
公孙离的让步,李不容本不信,所以她摇头拒绝。因为她的天真,纯粹,无邪就是他亲手撕碎。
不管伺候的婢女们站在门外听她的撕心裂肺哭喊,皇帝仍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无论她,*去,会多难受,他不管李不容是否羞耻,无助,难过。
最后这个男人只惦记她是第一次,为自己没有被别的男人占有,而感到欣喜。
可她身上残留各种伤呢?
但凡长点脑子,后每个夜里,李不容会恐惧公孙离那张俊美如恶魔般的脸出现,他又来折磨她,弄痛她。
连太医都骂他粗暴,残忍,过分,但他不改。
夜里结束,白天,也愿不放过。
吻他,她便狠狠咬回去,即便自己嘴角咬破,也不松嘴。
皇帝在她旧伤上,不断留下新伤,心被撕扯稀碎,如今还有脸跟她说,要她回去吃点心?
李不容甚至会认为,现在只要他放了自己,哪怕可以逃出囚笼一般的皇宫出去讨饭,开荒种田也不是不行。
都比吃什么狗屁点心强上一万倍,是的,她变得极端。
所以愤怒李不容用沉默压下去,坚定摇头拒绝。
这一举动惹公孙离不爽,他是皇帝,神圣不可侵犯,整个皇宫,谁敢拒绝?
谁敢给他脸色看?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就地法办,让她哭着求饶。
此刻他是帝王,只好强忍将李不容拖到床上冲动,好言相劝,劝她跟自己回去。
公孙离维持正常冷静态度,嘴角得意,托起她的下巴,威胁道,「朕拿结香的命,换你留在朕的身边,你若是不从,还一味求死,朕拿她犒赏三军,做官妓,如何?」
李不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知道,公孙离有这个权利,只要他一声令下,结香这辈子就完蛋了。
她有什么错?为什么?好好一个他,突然变成畜牲?
公孙离太了解李不容个性,用一个小小的奴婢命,轻松拿捏。
薛冲阳不可思议望着他以为的‘明君’,嘴里说出如此要挟的话。
她低垂脑袋拼命思考,为保护结香,再次示弱,向磕头,「求陛下放过结香,她伺候我,从无过错,对陛下也从无不敬,求陛下放过她,莫要毁了她一辈子。」
额头留下明显红色,他讨厌李不容的心软,也喜欢她的心软用在奴才身上。
公孙离眉头紧皱,这次没打算伸手拉她,而是不耐烦,命令口吻,「起来!朕没叫你跪,也没让你给朕磕头。」
李不容磕头求饶,没有让他心里好受,反而更加难过别扭。
薛冲阳打过胜仗,数不胜数,女人沦为发泄的战利品,可口食物,无论哪一个,都不好受,他开口埋怨,「陛下,非要如此吗?女子不易,若是为奴,至少还能活。当官妓,不是将人活活死吗?」
话说着,走到李不容身旁,给她仅剩的一点点依靠。
李不容着实讨厌冰凉的地砖,一股寒透过膝盖穿到腿上,跟跪在一块冰上没多大区别。
她有点撑不住,可又不敢起来,怕公孙离不答应绕过结香,说了一阵话,浑身渐渐发冷,仿佛掉进冰空窿。
公孙离眼睛盯着李不容,她整张脸白得像纸,回想过往他怎能不心痛?
可她还倔强跪在地上,不愿起身,僵持一盏茶功夫。
他于心不忍对身边卢公公说,「薛将军得胜归来,听将军的,小小婢女放过她,算了…
赶紧设宴吧,带薛将军沐浴焚香,打了胜仗,朕得同薛将军,好好喝一杯。
朕的女人,当然也要去恭贺将军得胜归来,不是吗?」
他脸上的表情跟天气一样,一会冷,一会热,一会和风细雨,一会打雷倾盆。帝王之心,很难让人摸透,这一点阴险狡诈,倒比大梁的皇帝强。
李不容抱拳行礼,忍着恶心说,「谢陛下!」
卢公公知道这个二公主陛下最是在意,于是十分有眼力劲,伸手扶她起来。
薛冲阳左右两边皆是高手,他们恭敬抬手,客气说,「请!」
跟在他身后监视一举一动。
李不容望着薛冲阳背影,往最讨厌自己的男人,今天救了她,感叹人生如戏。
公孙离抬头看了一眼,将李不容生硬往自己怀里拽。摸她冰掉的手,下令,「叫太医来,准备热水药浴,手摸着冰凉,卢公公准备轿撵。」
李不容现在不敢得罪最高权力的皇帝,怕结香处境困难,许久没见结香,她过的好不好?至少应该活着吧?陷入沉默无语中。
皇帝坐的轿辇,十多人抬,几层布散开,系好固定,即便在里面做想做的事,地方足够宽敞,足够隐蔽。
轿子走了没多久,男人跟女人突然开始吵起来:
「你以为死了,朕就会放了你吗?」
「死了,要么埋掉,要么一把火化成灰,一了白了。」
「放肆,朕说过,不许你死。」
「不放肆也放肆那么多回,陛下,不高兴,了我。」
公孙离实在被李不容的话给气的,火冒三丈高。
他说不过她,于是用蛮力强抱她入怀。
她拼命挣扎,这副轿辇坐的地方,有床那么大那么长,没床那么宽。
别扭的吻,如狂风暴雨,落到李不容身上。
他想就地办了她,刚才李不容跳城墙,给他吓得魂都跑了,差点以为永远见不到她,他的手,已经不是在表达情欲,而是生怕眼前人消失的惶恐,想仅仅占有。
轿辇停下,李不容被公孙离拽着送去沐浴焚香。
洗完,重新乘坐轿子。
「…」
轿辇一晃一晃,毕竟是人工抬,公孙离隔着衣服。
李不容知道,他没有给她合适前奏曲,粗暴的强迫,然后被他的嘴死死*上。
抬轿子的仆人习惯不听,不问,不看,只手头上活计。
卢公公知道,皇宫内院,皇帝看上哪个,是哪个的福气。
他过去亲眼目睹,二公主如何护陛下,为此得罪不少人。
卢公公是陛下心腹,说二公主是陛下天大的恩人,也不为过。当陛下的面,对女人还算尊重。
轿辇旁边跟着的奴婢,早习惯皇帝用这种方式折磨前朝公主,淡定跟着,竖起耳朵听,闭紧嘴巴,心里偷偷羡慕。
男人领着女人老老实实沐浴,清洗净,换了一层衣裳,重新坐进轿子,李不容本能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