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每一只怪，都在为他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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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个顾客
末降临后的第一个月，苏眠的小卖部门口排起了长队。
原因很简单：他卖的东西太便宜了。
消息像病毒一样在幸存者之间传播——“城南安全区有一个NPC小卖部，东西只要系统商店四分之一的价格！而且那个NPC脾气特别好，从不涨价！”
第一天，只有铁柱一个人来。
第一周，来了几十个人。
第一个月底，队伍排到了街角。
苏眠依然坐在那把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用手机看下载好的电视剧。他没有信号，但手机里有五十多G的存货，够他看很久。
“老板，我要十瓶水！”
“老板，方便面还有吗？”
“老板，辣条能不能便宜点？我用两盒火柴换！”
苏眠头也不抬：“不议价。下一个。”
玩家们虽然觉得这个NPC态度有点冷淡，但也没人在意——毕竟便宜啊。在他们眼里，NPC就是一段程序，没有感情，能交易就行。
但他们不知道，苏眠每完成一笔交易，后台都会增加一条记录：
“玩家XXX已消费，经验分成比例0.1%生效中。”
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苏眠的经验条已经涨了不少。但真正的爆发是在第二个月。
第二个月中旬，当他躺在行军床上准备睡觉时，系统突然弹出一连串提示：
“叮！您获得来自玩家‘铁柱’的经验分成：1200点。”
“叮！您获得来自玩家‘阿花’的经验分成：850点。”
“叮！您获得来自玩家‘李狗蛋’的经验分成：2000点。”
……
一条接一条，像瀑布一样刷屏。
苏眠看了一眼自己的经验条——已经升到8级了。
两个月，什么都没，升了8级。
而普通玩家呢？铁柱那样的，两个月没没夜地打怪，也就升到了12级。苏眠只比他低4级，还不用冒任何风险。
“不错。”苏眠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三个月，情况出现了变化。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带着三个人来到小卖部门口。男人的头顶ID是红色的，说明他过其他玩家——这在末里并不罕见，但敢于公然展示红名，说明他实力不俗。
ID显示：“血狼”。
血狼站在队伍最前面，没有排队，直接走到苏眠面前，拍了一下柜台。
“NPC，从今天起，你这个店的东西，只能卖给我们‘血煞公会’的人。”他身后三个人一字排开，手里都拿着武器——不是拖把木棍了，是真正的砍刀和铁管。
队伍里的其他玩家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苏眠抬起头，看了血狼一眼。
他认识这个人。前世，血狼是末初期一个臭名昭著的小公会头目，专门欺负弱小玩家，抢物资、抢地盘，后来被几个大公会联合剿灭了。连中级boss都没活到。
“凭什么？”苏眠问。
血狼冷笑一声，把砍刀往柜台上一：“凭这个。你是NPC，没有攻击能力吧？乖乖配合，我们还能让你继续开店。不配合，我把你这破店砸了，看你还怎么卖东西。”
苏眠看着那把砍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打开NPC后台，找到了一个功能：【商店管理 → 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