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哈哈】。
下播前，直播间人数突破一百五十万。
礼物收益创了新高。
关掉直播，我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累死了……”
江屿递过来一杯温水：“喝点水。”
我接过，抿了一口：“你怎么知道王哲会来？”
“猜的。”江屿拉过椅子坐下，“他之前去别的玄学直播间踢馆，也是这个套路——先自己上，不行就换小号，装神秘人搞心态。”
“你调查得挺清楚啊。”
“知己知彼。”他笑了笑，“你现在是我合伙人，我得护着。”
我看着他。
灯光下，他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和三年前比，确实变了。
瘦了，轮廓硬朗了，眼神也沉稳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看我时，专注得像在看全世界。
“江屿。”我放下杯子。
“嗯？”
“你今天在直播时说，要重新追我。”
“是。”
“那如果我一直不答应呢？”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那就一直追。”
“八十一难不够，就八百一十难。”
“反正……”他笑了笑，“矿多，时间也多。”
我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
“红烧肉，不要放姜。”
江屿眼睛一亮：“好！”
“还有。”我补充，“明天直播，你穿那件黑衬衫。”
“哪件？”
“就你三年前，第一次跟我约会时穿的那件。”
江屿愣住了。
然后，一点点，笑开了。
“好。”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
“我穿。”
第六章 前男友的马甲有点多
江屿穿黑衬衫直播的那天，直播间人数突破两百万。
弹幕一半在舔颜，一半在催婚。
我坐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地。
江屿坐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帮我剥橘子。
“这位缘主，从你八字来看，今年有财运，但需防小人……”
我边说，边很自然地接过江屿递过来的橘子瓣，塞进嘴里。
弹幕：
【这橘子甜吗？】
【前男友剥的橘子，酸也是甜的】
【你俩真的没复合吗？我不信】
江屿瞥了眼弹幕，凑近麦克风：“甜，很甜。”
弹幕：【？？？】
【你怎么知道甜？】
江屿面不改色：“我尝过了。”
弹幕炸了：
【你尝过了？？？】
【所以是喂到嘴里尝的？】
【这都不亲一个？】
我踹他一脚，用口型说：“闭嘴。”
江屿笑，继续低头剥橘子。
直播到一半，突然有个ID叫“非洲矿工小张”的观众，连着刷了十个火箭。
附带留言：“老板娘好！我是江总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