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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被我用他妻子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院。
他的失败,似乎彻底点燃了赵淑芬的怒火。
既然硬的不行,软的也没用,这位豪门老太太便想出了一条她自认为最毒辣的计策——舆论。
一夜之间,网络上铺天盖地地涌现出大量攻击我的文章。
“冷血女医生见死不救,昔恩情反成挟持筹码!”
“独家揭秘:豪门恩怨背后,一个贫穷女学生的蛇蝎心肠。”
“孩子是无辜的!我们该用道德谴责那个挟恩图报的白衣恶魔吗?”
一篇篇文章,配上我不知从哪里扒出来的工作照,和陆星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照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们将我塑造成一个为了攀附豪门不成,转而挟血报复的恶毒女人。
无数水军在评论区下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用最虚伪的“道德”来绑架我。
他们说,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孩子是无辜的,见死不救就是最大的恶。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被愤怒的网民攻陷,医院的服务电话也被打爆,全是来质问和辱骂的。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像一无形的针,试图刺穿我伪装的坚硬外壳。
巨大的舆论压力如同山崩海啸,向我一个人席卷而来。
但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查房,手术,开会。
越是风雨飘摇,我的脊梁挺得越直。
我的世界里,只有手术刀的冰冷和监护仪的规律跳动,这些声音能让我保持绝对的冷静。
周济民院长再次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怒。
“小晚,网上的事我都知道了。这帮人太了!”
“医院已经准备发一份官方声明为你辟谣,但你也知道,这种舆论战,官方声明的作用恐怕有限。”
我看着导师关切的眼神,心中流过暖意。
“老师,您不用担心。”
我平静地开口,“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这件事,我自己有办法处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锁上了门。
我打开了电脑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三年来,所有的“珍藏”。
我整理出三年前所有的细节,包括每一次和陆家接触的时间、地点。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一张被撕成两半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是当年我离开VIP病房后,特地回去拍下的。
我当时只是凭着一股不甘心的本能,留下了一点证据。
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场。
我将照片存进手机,内心一片冰冷。
赵淑芬,陆振华,你们的表演该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登场了。
5
就在网络舆论愈演愈烈的时候,一个更坏的消息从ICU传了出来。
陆星辰的病情突然恶化,出现了急性心源性休克,被紧急送入ICU抢救。
主治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
陆振华和赵淑芬守在ICU的门外,彻底崩溃了。
金钱、权势,在死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