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是你自愿给我的！”
“现在要回去？”
“没门！”
“我是借给你的。”
我说。
“有协议。”
“协议是假的！”
他耍无赖。
“我没签过！”
“是吗？”
我拿出手机。
播放视频。
是他签协议的画面。
清清楚楚。
“你……你录像了？”他脸色变了。
“嗯。”
我说。
“防小人。”
“你……”
他气得发抖。
“陈默。”
我说。
“给你两条路。”
“第一，还钱。”
“第二，坐牢。”
“我……我没钱……”
“那就坐牢。”
我说。
“重婚罪，诈骗罪。”
“够你坐十年。”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说。
“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见到钱。”
“否则……”
我看着他。
“法院见。”
说完。
我转身离开。
他在后面骂。
骂得很难听。
但我没回头。
一次都没有。
有些人。
不值得你回头。
哪怕一眼。
第五章：假意和好
陈默消失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
他出现在我家门口。
浑身湿透。
像条丧家犬。
“安安……”
他声音嘶哑。
“我错了……”
我没开门。
隔着门。
“钱呢？”
“我……”
他哭了。
“我真的拿不出……”
“求求你……”
“放过我吧……”
“放过你？”
我问。
“那你放过我了吗？”
“我……”
他哑口无言。
“陈默。”
我说。
“我给你指条明路。”
“什么路？”
“你名下的那辆车。”
我说。
“奔驰C200。”
“卖掉。”
“能凑五十万。”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他急道。
“不能卖！”
“那就卖房。”
我说。
“那套房子。”
“虽然在你妈名下。”
“但你也有份。”
“不行！”
他尖叫。
“房子不能动！”
“那你就去坐牢。”
我说。
“自己选。”
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
他疯狂敲门。
“安安！开门！”
“我们谈谈！”
我打开门。
他冲进来。
跪在我面前。
“我卖车！”
“我卖车还你！”
“但剩下的五十万……”
“能不能……”
“宽限一段时间……”
“多久？”
我问。
“半年……”
他小心翼翼。
“我一定还……”
“不行。”
我说。
“一个月。”
“一个月太短了……”
他哭。
“我现在工作没了……”
“哪有钱还……”
“那是你的事。”
我说。
“安安……”
他抱住我的腿。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你再帮我一次……”
“怎么帮？”
我问。
“你……”
他抬头看我。
“你能不能……”
“借我点钱……”
我差点笑出声。
“陈默。”
“你让我借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