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警带我去抽血。
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
我看见了坐在里面的刘芸。
她也看见了我,
对视那刻她的脸瞬间紧绷,眼神冰冷。
2
刘芸复习考编,在补习班附近租了房子。
我担心影响她复习。
和公司请了七天年假去帮她。
一个人打包,一个人封箱,全程她都在新租的房子里看书。
没搭一把手。
第六天的时候,我腰扭了。
忍着疼去医院拍片子开药,
第二天照常去她家。
箱子搬进门的时候腰上没劲,
书掉了一地。
我扶着腰蹲下去捡,
“诶呀我的书,”她边啃包子边抱怨,
“菁菁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来,
这都七天了还没搬完,
我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搬家公司。”
我笑了笑把东西放下,
忍着疼一趟一趟,
城东城西,
楼上楼下继续搬。
最后一趟的时候,
腰疼的快断了。
我背过身偷偷吃了两粒止疼片。
转过身来,
刘芸盯着我的包,
拉链敞开着,
最上面放着白色粉状的云南白药。
“是什么呀?”
她伸手过来拿,
我迅速把拉链拉上,
动作太快抻到腰,
疼的我浑身打颤,冷汗顿时从额头冒出来。
“最后两箱搬完了,你自己收拾一下,
我就先走了啊。”
她盯着我的脸忽然说,
“急着回去嘛,留下来一起吃饭。”
七天来的第一次,
我心里是有些小感动的。
可我的腰实在撑不住了,
我怕她看出来,
怕她因此内疚,
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我回忆刘芸隔着门和我再见的眼神,
充满复杂和探究。
当时我还觉得,
她是不是发现我身体不适,
终于细心了一回。
那天晚上,刘芸给我发了条信息,
很晚了,
我第二天醒来才看见,
“在家?”
我回了个“嗯。”
半小时后,警察敲开了我家的门。
说有人实名举报,
我是毒贩。
3.
血检结果显示我没有吸毒。
傍晚的时候我被放了出来。
刚进家门,就被迎面飞来的茶杯砸中额头。
爸爸指着我骂,
“孽种!”
“你在外面都了什么!
丢脸丢的人尽皆知。”
他指着被翻了个底朝天的家,
“警察说你贩毒,
你到底把毒品藏在哪了?!”
我捂着被他砸破的头,颤声道,
“爸,我没有,
如果我真的做了,
警察怎么可能放我回来。”
妈妈猛地捂住嘴巴,
肩膀一抽一抽的,
把哭声压进了嗓子里。
当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想起和刘芸从小玩大的很多事情。
初中去网吧,她嘴欠惹了混混,被人家堵在巷子里打,我冲上去护着她。
刚上大学,她虚荣学人家买包借了网贷不敢让家里知道,我一周带7份家教,每个月只给自己留200块钱,工资生活费加起来帮她还。
这次搬家,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
三十多个箱子,从打包到搬运,整整用了七天。
她在新家里喝着果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