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我孙子怎么了!这是我们周家的孩子,教育孙子天经地义!”
我从包里掏出书,和房贷违约通知单摔在张秀霞脸上:
“我已经离婚了!我儿子以后不是你们周家的!”
“夏宁!你发什么神经病!”
周伟不悦拉我胳膊,力道很大拉疼我胳膊。
儿子气冲冲的用头撞他:
“不许欺负我妈妈,不许欺负妈妈!”
撞开周伟握在我胳膊上的手。
我满腹愤恨,怒视他:
“我后悔我发神经晚了,才会被你们母子这么欺负!”
周伟火冒三丈,他平时最要面子,尤其是在亲戚面前。
我现在让他们母子这般下不来台。
他想都没想,抡起胳膊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我猝不及防,一瞬间摔在地上。
脸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
口腔里弥漫铁锈味,鲜血从嘴角溢出。
周伟手指我鼻梁,恶狠狠命令:
“给我妈道歉!”
“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真是给你脸了!”
新郎吴叔,从中劝和:
“不能打,不能打,有什么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他又大方表态:“今天这顿喜宴我来买单。”
周伟家这边亲戚中有人说了句:
“本来就该男方买单的。”
引得男方家那边女儿不满:
“事先说好了,今天这顿饭是女方买单。”
“做不到就别答应啊,一把年纪了,结婚连顿饭钱都不掏!”
“这不就是纯粹找我爸当取款机养老的吗!”
两方亲戚因为这个事争执了起来。
而我坐在地上,没有起来,没有还手,静等警察来。
从男女力量悬殊上,我打不过周伟。
但我能把他送进去!
这更让我解气。
儿子心疼的要给我擦嘴角的血,我拿开他的手安抚:
“别怕,今天妈妈就让你看到,做错事的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周伟不顾劝阻,刻意彰显他一家之主的威严,又怒气冲冲的抬脚要踹我:
“我就问你,道不道歉!”
“住手!”
周伟的脚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声顿在半空中。
来了三个警察。
最前面拿着执法记录仪的年长警察,威严问:
“怎么回事!夏宁是谁?”
“是我,我报的警。”
警察看向我:“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还是坐在地上没起来,挤出眼泪,指着周伟说:
“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