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傅言珩急忙将我扶起来,眼底尽是担忧和心疼。
“爸!”
我痛声哀嚎,所有的期盼此刻都化为愧疚和遗憾。
直到我嗓子喑哑泪水流,才恢复一丝理智。
追问妈妈顾林生究竟做了什么。
从妈妈的控诉中,我终于知道了残酷的真相。
当年爸妈是被顾林生举报偷窃家传手镯。
起因竟是他想让爸爸出钱帮他打点钢厂上级管辖部门的关系。
爸爸义正言辞地拒绝,怒斥他这是行贿罪,要被枪毙的!
顾林生怀恨在心,便偷偷将手镯扔在爸妈家。
随后便带着警察去搜查出来。
爸妈百口莫辩,就这样被冤进了监狱。
我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眼底恨意如烈火般愈发疯涨。
妈妈眸色晦暗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担心,妈有个计划,或许能让咱们翻身。”
她告诉我,家里的缝纫机抽屉里有一个绣花的布包。
拿着它到一个地方,找一个人。
狱管敲了敲门,催促道:
“探视时间马上结束,抓紧说完!”
妈妈握紧我的手,不舍地放进傅言珩的掌心。
“好孩子,我闺女就托付给你了。”
“伯母放心,我会永远挡在她的身前,护她一辈子”
话音未落,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我本想解释一下,最终只是松开手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
“妈,等我……”
她泪眼婆娑地嘱托道:
“小秋,你们路上小心,越快出发越好!”
走出监狱大门,我擦眼泪带着傅言珩回到爸妈的家。
找到带着那个绣花布包后便火速赶往火车站。
妈,你放心。
我们定能迎来沉冤得雪的那一!
顾林生,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次上午,顾林生送走公社来发离婚证的人。
林玉兰看见证书,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江晚秋那个贱人走了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再阻挠我们……”
话音未落,顾林生嫌恶地躲开她伸出的手。
“玉兰,虽说你爸对我有救命之恩,临终前托我对你照拂一二。”
“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们之间不可能。”
林玉兰脸色一白,声音都在发颤。
“阿生,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她抚摸着肚子,试图勾起顾林生的一点点同情。
“打掉吧。”
冷漠地回应后,顾林生继续开口。
“当初在暗巷里救下被流氓欺负的你时,我就已经报恩了。”
“即便你挟恩图报,我也不可能给流氓养儿子!”
“更何况……”
他眼底情绪翻涌,将后半句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