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脸皮薄,事后不认账也正常。”
“周明远都肯负责了,她还闹什么。”
我简直想笑。
他们本不在乎真相。
只要男人够会装,女人就活该背锅。
厂长皱眉开口:“谢静,你要是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胡说。”
我立刻接上:“我有证据。”
所有人都朝我看来。
我抬手,直接指向周明远的外套。
“他右边内兜里,藏着一条女人的纱巾。”
“上头还有血。”
周明远脸色猛地变了,手几乎是下意识按住外套。
就是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心虚了。
3.
我声音陡然拔高。
“厂长,他不敢掏!”
“因为那条纱巾,本不是我的,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
刘桂芬一下跳起来:“你放屁!我儿子不是那种人!”
厂长脸沉了下来,冲保卫科的人使了个眼色。
“搜。”
两个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
周明远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谁敢碰我!”
这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保卫科长二话不说扣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他右边内兜。
下一秒,一条浅色纱巾被扯了出来。
纱巾料子很好,边角绣着一朵小梅花,一看就不是普通姑娘会买的东西。
最扎眼的是,纱巾一角,果然沾着暗红色的血。
周明远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冷笑。
“当然不是你的。”
“是跟你钻招待所那女人的。”
周明远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刘桂芬却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抢那条纱巾。
“假的!这是假的!有人害我儿子!”
保卫科的人一把把她拦住。
厂长气得脸都沉了。
“周明远,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谁的东西!”
周明远额头的汗一滴滴往下掉,嘴却还硬。
“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直接打断他,“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压下口翻滚的恨意,声音清亮。
“今晚和他在房里的女人,不是未婚姑娘。”
“是个结了婚的。”
轰!
这一句比刚才还狠。
走廊里彻底炸了。
“有夫之妇?”
“这可不是搞对象,这是搞破鞋!”
“完了,周明远这回完了!”
刘桂芬脸都青了,尖着嗓子骂我:“你胡说!”
我不看她,只盯着周明远。
“她从二楼出来的时候太急,头发没梳好,左边袖口还蹭上了墙灰。”
“你送她走的时候,在二楼拐角站了好一会儿,怕被人看见。”
“你以为没人知道,是吗?”
周明远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诈对了。
男人心虚的时候,最怕别人说中细节。
我趁热打铁,直接看向厂长。
“厂长,查今晚从二楼离开的已婚女同志。”
“她身上一定还有痕迹。”
厂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联谊会,来的不只是年轻人,还有几个宣传科和后勤的已婚女事。
这事要真查出来,丢人的就不只是周明远。
可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不查也不行了。
厂长咬着牙:“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