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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点名的小赵吓了一跳。
她是仓库主管老张带的实习生，平时话不多。
田甜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推到麦克风前。
“小赵，你平时最老实了，你当着杨总的面，说实话！”
田甜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
“那天你是不是亲眼看到，苏姐穿着她那件灰色风衣，戴着帽子口罩，在样品间试穿了五条内裤？”
小赵结结巴巴，眼神躲闪。
全场三百多号人全都死死盯着她。
“我……我那天确实在仓库加班……”
小赵咽了口唾沫，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确实看到一个人身形跟苏姐很像……在样品间里面……”
这句话一出，无疑是给我的罪名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全场彻底炸锅了。
“这实习生还真没撒谎，人家虽然嘴快了点，但说的是实话啊！”
“主理人脸皮真厚，还不赶紧滚！”
杨总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我说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连小赵都看见了！”
田甜在一旁嘴角快要咧到耳朵了。
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杨总的肩膀。
“杨总，您也别太难过了。”
“我这人就是直肠子，要不是我今天顶着得罪人的风险把这话说出来，公司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弄。
“苏姐啊，你说你图什么呀？偷穿样品，还带病发货。”
“图什么？图？”
田甜双手抱，故意清了清嗓子。
“小赵，你当时跟我怎么说的来着？”
“样品间里那个人身上，是不是喷了杨总上个月从法国带回来、只送给了几个高管的限量版香水？”
小赵被她掐得一激灵，慌乱地点了点头。
“是……是那个味道。”
“那款香水很特别，我不会闻错的。”
田甜一拍手，笑得花枝乱颤。
“听见没！连香水味都一模一样。”
“苏姐，你总不能说这也是巧合吧？”
我静静地看着田甜得意忘形的样子。
编造的细节越丰富，到时候打在脸上的巴掌就越痛。
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香水味确实是个很好的证据。不过田甜，你只有这些吗？”
田甜眼珠一转，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提包。
“本来我也不想做得这么绝，但你这脸皮实在太厚了！”
她转过身，将手提包高高举起。
“大家别怪我多事啊，我这人手就是欠，刚才帮苏姐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
4
她猛地拉开拉链，将包底朝天，用力一抖。
“哗啦”一声。
口红、气垫、纸巾散落一地。
随之掉出来的，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药膏，以及一张揉皱的体检报告！
甚至，还有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房卡！
田甜迅速捡起诊断单高高扬起。
“大家快看，HIV阳性，确诊期上个月15号！”
她又一脚踢开那盒药膏，声音尖锐刺耳，响彻全场。
“咪喹莫特膏，这可是正儿八经治疗性病的外用药！”
她捂着嘴，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苏姐，你管这叫‘去皮肤科做常规检查’？这病还会自己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