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感觉不到痛。
畜生。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此毒手。
我关掉视频,登录网银。
开始查家里的共同账户流水。
这一查,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半年前,陆柏强就开始以各种名义,将账户里的钱转移。
有的转给了他母亲赵厚梅。
有的转给了一个叫“苏婉”的账户。
整整三百万。
现在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万块钱。
我突然明白了。
苏婉本不是什么早教老师。
她是陆柏强养在外面的小三。
他为了和小三双宿双飞,不仅要转移所有财产,还要把虐童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疯我,让我净身出户。
甚至让我被关进精神病院,永远无法翻身。
我再次电话闺蜜。
“夏青,我需要你。”
“我要让陆柏强和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夏青听完我的讲述,在电话那头句粗口。
“这王八蛋!小茜你别怕,我马上带团队过来。”
“但是你现在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我们要收集他出轨的铁证,还有他转移财产的路径。”
“最重要的是,你要装疯。”
“他不是想让你当精神病吗?”
“你就如他所愿。”
我挂断电话。
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
慢慢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04
两天后,陆柏强带着苏婉和赵厚梅,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我家。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枕头,头发凌乱,眼神呆滞。
赵厚梅一进门,就嫌恶地捂住鼻子。
“哎哟,这屋里什么味儿啊!”
“跟死老鼠一样!”
她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脚边的垃圾桶。
“别装死了!赶紧签字!”
一份离婚协议书,被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没有动,机械地低下头,看向协议书上的内容。
女方林茜,因患有严重精神疾病,自愿放弃婚内所有财产。
儿子陆小宝,由男方陆柏强抚养。
女方终身放弃探视权。
苏婉走上前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林姐,你就签了吧。”
“陆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的病越来越重了,留在家里只会伤害小宝。”
“你放心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病。”
“我会替你照顾好陆哥,也会把小宝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的。”
她语气温柔,眼底却闪烁着胜利者的恶毒光芒。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陆柏强。
“你真的要这么绝吗?”
我声音嘶哑。
陆柏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掏出一份文件。
“林茜,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报告。”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你患有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伴随严重暴力倾向。”
“你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你不签,我就把这份报告交到法院。”
“到时候,法院不仅会判你净身出户,还会强制把你关进病院。”
我盯着那份伪造的报告。
“你哪里来的胆子造假?”
陆柏强笑了。
他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