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她身上那股清冽中隐含媚惑的冷香，混合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已经清晰地传入秦渊鼻端。
“放下。”秦渊指了指书案上空着的一角。
霓裳如蒙大赦，连忙将托盘放下，动作间，弯下的腰身使得那本就紧绷的包臀短裙向上收缩了些许，几乎到了极限，臀部的饱满曲线被挤压得更加惊人，一道深邃的臀沟在裙摆边缘惊鸿一瞥。
她放下茶杯，正要迅速退开。
“等等。”秦渊再次出声。
霓裳僵在原地。
秦渊伸出手，并未去碰茶杯，而是用指尖，轻轻勾起了霓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
霓裳被迫迎上秦渊深邃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她预想中的急色或淫邪，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平静，以及一丝……玩味？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秦渊的指尖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细微的颤抖，“比之前那身拖拖拉拉的衣服，好看多了。”
霓裳的脸更红了，眼中水光氤氲，羞愤欲死，却不敢挣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是，殿下。”
秦渊没有继续，兀自倒了一杯酒，推到了霓裳的跟前。
“喝下去，但别咽……若是咽下去可是有惩罚的哦！”
“？？”霓裳愣了一下。
但还是照做了。
霓裳脸蛋鼓胀，控制着自己不咽下去。
旋即秦渊便拍了拍自己的双腿，“喂我……”
“？！！”霓裳娇躯轻颤。
虽说她之前为了秦渊的时候的尺寸比这还要大，但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秦渊。
现在她的命就掌握在秦渊的手上，反倒是让她有些羞耻难当。
如果霓裳没有喝酒，或许还会尝试着拒绝，可现在嘴里包着酒水，加上秦渊说过，咽下去会有惩罚……她说不出，也无法拒绝……
她娇躯微微颤抖，本就贴身紧绷的包臀裙让她无法挪开太大的步子……
当她侧身坐在秦渊泛着炽热的大腿上的时候，那种羞耻感积累到了极限，让她直接崩溃，精神失守。
咽喉滚动着，酒水便顺着咽喉流了下去。
“？！！”
一种莫名的恐惧攀上了霓裳的脸，“对……对不起，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秦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撕拉
午后，九皇子府西侧一处较为清静的偏院内。
暖玉、墨心、青鸢三女正沿着碎石小径缓缓走着。
三人刚刚安置好蛇姬。
“青鸢姐姐，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暖玉有些担心的问道，显然是见识了秦渊对蛇姬的手段，即便这么一会儿过去了，依然是历历在目。
最重要的是秦渊和蛇姬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服用龙虎壮骨丹，那是给谁留得？
青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也无从说起。
墨心轻轻叹了口气：“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殿下目前还未对我们用强。”
她想起那在五皇子府暖玉被秦渊抓住手腕、以及后来蛇姬刺时秦渊将暖玉扯回护在身后的情景，心中又存了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侥幸。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午后的微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那声音……有些奇怪。
像是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又像是难耐的、带着颤抖的喘息，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却莫名地让三女心头一跳。
“什么声音？”暖玉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主院书房那边。
青鸢和墨心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出于一种混杂着好奇、不安和某种不祥预感的驱使，三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朝着主院的方向，沿着墙的阴影，小心翼翼地靠近。
声音渐渐清晰了一些。
“……殿、殿下……”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充满了绵软、失控，以及难以承受的破碎音调。
暖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虽然未经人事，但隐约猜到这是什么声音。
青鸢和墨心也是脸色一变，她们在五皇子府虽然未被萧夜染指，但并非对此一无所知。
是谁？
府里哪个侍女这么大胆，敢在书房……而且听这声音……
三人不知不觉已经溜到了书房侧面的一扇雕花木窗下。
窗户并未完全关闭，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了出来，混合着某种沉闷轻响，以及男子低沉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暖玉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转身就想跑，却被青鸢一把拉住。
青鸢脸色变幻，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咬着牙，凑近那道窗缝，小心翼翼地朝里面看去。
墨心也屏住呼吸，从另一侧凑了过去。
仅仅一眼。
青鸢和墨心就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缩回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浓烈的羞耻！
暖玉看到她们的反应，更加害怕，却也忍不住颤抖着，从窗缝边缘飞快地偷瞄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她如遭电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书房内，光线有些昏暗。
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原本整齐的公文笔墨被粗暴地扫到了一边。
女子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迫转向窗户的方向。
那张绝美的、此刻布满情欲红和痛苦欢愉交织神色的脸庞，檀口微张，眼神迷离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沾湿了散乱的长发。
是霓裳！
窗棂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三人再也不敢多看，也顾不得会不会发出声响，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离了窗下，朝着自己的偏院仓皇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