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得起价钱,放眼大武王朝,除了和武皇约定的,不可将目标设定为当朝重臣,机要官员以及皇亲国戚之外,无人不可……
其次,听阁的规矩好像是,只人,不救人……”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冷不丁的拍了拍霓裳的大腿,后者顿时惊叫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你虽然是个歌姬,但是见识还不少……”
“不过说的没错,但也不全对……就比如那个蛇姬,她也是听阁的人,但她还是刺了我……”
“其次,只人,不救人这一点……今天怕是要改改了……”
也就是在这时,霓裳突然惊叫了一声,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霓裳的脚下,直接跳到了秦渊的怀里。
“??”秦渊人都傻了,这女人是在报复他吧?明知道他现在装的虚弱,八九十斤的体重就这么坐在他的身上?!!
身上的巴掌印都还没消呢?!!
不过好在虚弱只是装的。
现如今的秦渊距离气海境仅有一步之遥。
却不想这毒蛇似乎也知道秦渊想要什么,竟然就这么顺着霓裳的衣衫爬了进去,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口的峡谷爬了出去,盘在霓裳的口,后者全身僵硬,难以动弹。
这是人面对冷血动物尤其是蛇的两种正常反应之一。
秦渊一挥手,帘子便落了下来,他轻轻的摸了摸小蛇还带着香味儿的脑袋,掌握了幻蛇真解以及蛇语的他,在毒蛇吞吐蛇信之间,便将蛇姬的想要传达的消息传达给了他。
旋即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微微倾倒,从瓷瓶里倒出了些许红色的莹润液体,极为粘稠,哪怕是粘在手指上,也没有任何滴落的迹象。
小蛇见此,一双眼睛里面光芒大盛,直接便噙住了秦渊的手指头,吮吸着,丝毫没有毒蛇该有的高冷威严。
要知道,这条小蛇看似不起眼,却是蛇姬手上除了那条以本命精血长期喂养的七彩毒蛇之外,毒性最强的了,可以轻而易举地毒寻常的开脉境修士。
霓裳就这么压在秦渊的身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直到小蛇心满意足之后,秦渊才放它离开。
霓裳这才松了口气,红着脸的挪了下来。
“它是不是说了什么?”
秦渊微微颔首。
“它说你的身体好烫……”
“?!!”
“其次,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快到迎春楼了,我现在非要让你在我面前唱征服不可……倒反天罡你是……”
……
华灯初上,皇城西区的“迎春楼”正是最热闹喧嚣的时分。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莺声燕语不绝于缕,脂粉香气混合着酒气,弥漫在灯火辉煌的楼宇之间。
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之一,达官贵人、豪商巨贾、江湖浪客,在此寻欢作乐,一掷千金。
一辆装饰并不十分起眼、却透着内敛贵气的车辇,停在了迎春楼侧门。
车帘掀开,一身锦袍,却虚弱不堪,好像肾透支的“秦渊”,在两名孔武有力护卫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下了车。
“九爷,您可有些子没来了!姑娘们都想死您了!”早有眼尖的龟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熟络地打着招呼。
“哼,最近晦气,来沾沾喜气。”‘秦渊’打了个酒嗝,声音有些含糊,摆足了纨绔子弟的派头,随手抛出一小锭银子,“给爷安排最好的雅间,叫红袖、绿漪她们几个都过来伺候!”
“好嘞!九爷里边请!”龟公接过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忙引着这位“贵客”和护卫上了楼。
在‘秦渊’身后,龟公有些疑惑的微微皱眉,他怎么莫名其妙的闻到了‘秦渊’身上有一种极为特殊的女子体香,这绝对不是拥抱或者什么亲密的拥吻甚至是那种事情就可以沾染到的那种程度……
可楼内热闹,只是疑惑也当不得真,哪怕是好奇,也不能说,除非他活够了。
说是九爷,但这只是为了皇家的面子,他可是知道这位九爷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雅间内,很快便摆上了精致的酒菜,几名容貌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娇笑着围了上来,斟酒布菜,软语温存。
‘秦渊’左拥右抱,来者不拒,与姑娘们调笑嬉闹,饮酒作乐,时不时还高声行个酒令,闹出不小的动静,俨然一副沉溺温柔乡、乐不思蜀的荒唐皇子模样。
但从他的脸上,隐约有着一丝丝的不适应。
两名护卫则恪尽职守地守在雅间门外,如同两尊。
这一切,都被迎春楼内外某些不起眼的“眼睛”,忠实地记录并传递了出去。
在许多关注着九皇子动向的人看来,这位刚刚遭遇刺的九殿下,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快就又流连于烟花之地,借酒色压惊了。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就在‘秦渊’的马车驶入迎春楼后巷、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那一刻。
另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气息近乎于无的模糊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马车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滑出,贴地一滚,便没入了旁边堆放杂物、无人留意的角落。
这个人才是秦渊,迎春楼内的那个,不过是霓裳伪装的。
但却不是依靠千机幻面,只是普通的易容手段罢了。
真正的千机幻面现在就在秦渊的脸上。
他的真正目标,是城北“鬼市”深处,今夜即将举行的一场极其隐秘的地下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参与者非富即贵,或拥有特殊渠道,拍卖的物品也大多来历不明、见不得光,但往往有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罕见矿材、残破古籍、甚至一些涉及修炼的偏门宝物。
拍卖会主办方背景神秘,据说与多个境外势力和黑市巨头有关联,信誉卓著,保密性极强。
但这场拍卖会上有一些秦渊想要的东西,所以就让铁战搞到了一张临时信物。
夜风微凉,秦渊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行者,融入皇城北区错综复杂、灯火阑珊的街巷之中。
他七拐八绕,避开巡逻的兵丁和可能存在的眼线,最终来到一片看似废弃的旧货市场区域。
据情报指引,他找到了一间挂着破旧“陈记杂货”招牌、大门紧闭、毫无灯光的铺子。
他上前,有节奏地敲击了三长两短五下门板。
片刻后,门板拉开一道缝隙,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了他一下,目光落在他手中出示的那枚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骨牌上。
“进去,直走到底,左转,下楼梯。
别多话,别乱看。”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门缝扩大了一些,刚好容一人通过。
秦渊闪身而入,身后门板立刻无声关闭,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门内是一条狭窄、昏暗、充斥着陈旧木头和灰尘气味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