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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游客们陆续散去,译家老旅馆的大堂还残留着欢声笑语,李白正扒着柜台数“赏银”,嘴里念念有词:“三十、五十、八十……足足两百三十块!够买十瓶烈酒了!” 他得意地晃着钱袋,眼角余光瞥见厨房方向,突然皱起眉,“酸儒在里面瞎折腾什么?怎么一股肉香飘出来了?”

刘译刚把游客送出门,就被这股香味勾得胃里咕咕叫。这香味醇厚浓郁,带着五花肉的脂香和调料的酱香,混着一丝甜意,顺着厨房窗户飘出来,漫过青石板路,连巷口的早点摊都被盖了过去。

“肯定是苏轼!”刘译快步冲进厨房,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苏轼正站在燃气灶前,穿着王桂兰送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小心翼翼地翻炒着锅里的五花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燃气灶的火苗稳定地舔着锅底,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色泽红亮,油光锃亮。

“掌柜的,你可回来了!”苏轼看到刘译,眼睛一亮,“老夫终于学会用这‘神灶’了!你看,我的东坡肉马上就成了!”

刘译凑过去一看,锅里的五花肉肥瘦相间,裹着浓稠的酱汁,确实是正宗的东坡肉模样。想起前几天苏轼打了十几次火都没成功,还差点碰倒煤气罐,被包拯罚站反思角,现在竟然能熟练作燃气灶,刘译忍不住感慨:“你可算学会了,没白被包大人罚。”

“那是自然!”苏轼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老夫天资聪颖,区区神灶,岂能难倒我?之前不过是一时疏忽罢了。” 他说着,用锅铲轻轻翻了翻肉,“再焖半个时辰,保证香飘十里,让李白那酒鬼闻了流口水!”

这话刚说完,李白就循着香味冲进厨房,鼻子使劲嗅着:“好香!酸儒,你这做的什么?快给老夫尝尝!” 他伸手就要去掀锅盖,被苏轼一把打开。

“急什么?还没好呢!”苏轼护着锅,“这可是老夫耗费心血做的东坡肉,想尝可以,拿你的赏银来换!”

“你这酸儒,真小气!”李白撇了撇嘴,却舍不得离开,只能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嘴里嘟囔着,“等老夫的诗火了,赚更多赏银,买十斤五花肉,让你羡慕!”

李清照也被香味吸引过来,捂着鼻子皱了皱眉:“油烟味真重,不过这香味倒是不错。” 她凑到锅边看了看,“色泽红亮,看着倒是诱人,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包拯也迈着方步走进厨房,眼神扫过锅里的肉,沉声道:“苏轼,做事当有始有终,既然要做,便要做到最好,莫要半途而废。” 他虽然不爱吃荤,但也被这香味勾起了兴趣,“做好之后,需得公平分配,不可厚此薄彼。”

“包大人放心!”苏轼拍着脯,“老夫做事,向来公正,保证每人都能尝到!”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苏轼关掉燃气灶,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滋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出来,比之前更甚,顺着厨房门飘出去,飘满了整条槐安路。巷口卖菜的大妈、修鞋的大爷、巡逻的保安,都被这香味吸引,纷纷往旅馆这边张望。

“好了!东坡肉出锅咯!”苏轼兴奋地喊着,用锅铲把肉盛到一个大盘子里,撒上葱花点缀,红白相间,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刘译忍不住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质软糯,肥而不腻,酱香浓郁,带着一丝甜意,入口即化,好吃得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比我在饭店吃的还正宗!”

李白早就等不及了,抢过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酸儒,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他吃得狼吞虎咽,还不忘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好酒配好肉,人生快事!”

李清照也夹了一块,小口尝着,眉头渐渐舒展开:“确实不错,软糯可口,调味恰到好处,比我之前吃过的都好。”

包拯也夹了一块,慢慢咀嚼着,点了点头:“尚可,肉质鲜嫩,调味适中,没有过于油腻,算是一道佳作。”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王桂兰端着一屉刚蒸好的包子走进来,一进门就被东坡肉的香味吸引,眼睛亮了:“哎哟,这是什么香味?也太香了!苏轼小伙子,你这做的是啥?”

“老夫人,这是老夫的拿手绝活——东坡肉!”苏轼得意地说,“刚出锅,您快尝尝!”

王桂兰放下包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好吃!太好吃了!肉质这么嫩,还不腻,比我做的酱牛肉还香!” 她连连点头,“苏轼小伙子,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我想学着做,给我儿子尝尝。”

“当然可以!”苏轼爽快地答应,“老夫人帮了我们这么多,教你做东坡肉,不过是小事一桩!”

刘译笑着说:“兰姨,你可真有口福,苏轼的东坡肉,一般人可吃不到,更别说学了。”

“那我可太幸运了!”王桂兰笑得合不拢嘴,“苏轼小伙子,你快教教我,需要什么食材?怎么做?”

苏轼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做东坡肉,需选带皮的五花肉,肥三瘦七最好,切成四方块,焯水去血沫,然后用冰糖炒出糖色,加入生抽、老抽、料酒、姜片、葱段,再加入清水,没过肉即可,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焖一个时辰,最后大火收汁,便可出锅!”

他说得头头是道,可王桂兰听得一脸懵:“什么是生抽、老抽?料酒我知道,就是去腥的酒,可这糖色怎么炒?小火慢焖多久?” 她做包子几十年,用的都是盐、酱油、花椒这些简单的调料,哪里听过这么多复杂的名词。

苏轼也懵了,他也不知道现代人还有不知道这现代叫法的,只得耐心解释:“生抽就是调味酱汁,老抽是上色酱汁,糖色就是把冰糖放在锅里炒化,变成红褐色即可,小火慢焖就是用最小的火,焖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调味酱汁?上色酱汁?”王桂兰还是没听懂,看向刘译,“译小子,你给阿姨翻译翻译,苏轼小伙子说的这些,到底是啥?”

刘译忍住笑,耐心解释:“兰姨,生抽就是平时我们炒菜用的酱油,用来调味的;老抽也是酱油的一种,颜色深,用来上色的;糖色就是把冰糖炒化,炒到发红;小火慢焖两个小时,就是开最小的火,炖两个小时。”

“哦!原来是这样!”王桂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译小子,还是你说得明白。苏轼小伙子,你别用那些文绉绉的词,就用大白话跟我说,我肯定能听懂。”

“……”

接下来,苏轼一边给王桂兰详细讲解步骤,一边示范,刘译在旁边帮忙补充,李白在一旁时不时一句:“酸儒,你这步骤也太复杂了,不如直接给老夫多盛几块肉!” 被苏轼瞪了回去。

李清照也凑过来,帮着王桂兰记步骤,用毛笔写在纸上,字迹娟秀:“兰姨,我帮你记下来,你回去照着做,有不懂的再问苏轼。”

“太好了!谢谢李姑娘!”王桂兰感激地说,“你们都是好人,帮了我不少忙。”

包拯站在一旁,时不时点评一句:“炒糖色需注意火候,不可太大,否则会糊;焖肉时需盖紧锅盖,保证肉质鲜嫩,这便是‘公正’,一步都不能错。”

王桂兰听得认真,记在心里,还时不时提问:“苏轼小伙子,这五花肉要不要焯水?焯水的时候要不要放盐?”

“要焯水!”苏轼说,“焯水的时候不用放盐,放几片姜和葱段就行,去血沫和腥味。”

“那焖肉的时候,水要加多少?”

“没过肉就行,太多水收汁慢,太少肉会糊。”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王桂兰学得认真,苏轼教得耐心,俨然一对忘年交。

讲解完,王桂兰笑着说:“谢谢苏轼小伙子,我明天就去买食材,试试做,要是做不好,还得麻烦你再教教我。”

“没问题!”苏轼说,“老夫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只要你做的包子给我留两个就行!”

“那还用说!”王桂兰笑着说,“以后你想吃包子,随时去我店里,阿姨管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街坊们的议论声:“这香味是从译家老旅馆飘出来的吧?也太香了!”

“肯定是苏轼小伙子做的好吃的,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尝尝!”

“走,去看看!”

一群街坊涌进旅馆,看到大盘里的东坡肉,眼睛都亮了,纷纷要求尝尝。苏轼很大方,给每个人都夹了一小块,街坊们尝了之后,纷纷称赞:“好吃!太好吃了!苏轼小伙子,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

“比饭店做的还正宗,以后我们要常来吃!”

“译小子,你这旅馆真是藏龙卧虎,有李白作诗,有苏轼做美食,以后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刘译笑着说:“谢谢大家捧场,以后苏轼会经常做美食,大家想吃,随时来!”

王桂兰看着热闹的场景,笑着说:“译小子,你这旅馆现在可真热闹,阿姨也来凑个热闹,以后我来帮你打下手,苏轼做美食,我帮你端菜、收拾,怎么样?”

“太好了!兰姨,谢谢你!”刘译感激地说,“有你帮忙,我可省心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桂兰每天都来旅馆帮忙,苏轼做美食,她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王桂兰按照苏轼教的方法做东坡肉,第一次因为火候没掌握好,肉有点硬,苏轼亲自去她的包子铺指导,手把手教她炒糖色、调火候。

没想到,在包子铺炒糖色的时候,苏轼不小心把糖炒糊了,情急之下,把包子馅倒进锅里,想掩盖糊味,结果意外做出了“东坡包子”——包子馅混着糖色和调料,包进包子皮里,蒸出来后,鲜香可口,带着一丝甜意,比普通的包子好吃多了。

“这包子也太好吃了!”王桂兰尝了之后,眼睛一亮,“苏轼小伙子,你这真是歪打正着,我们可以推出东坡包子,肯定受欢迎!”

苏轼也很惊喜:“好主意!老夫这就改良一下做法,把东坡肉的调料融入包子馅,做成东坡包子!”

两人说就,苏轼负责改良包子馅,王桂兰负责包包子,很快,东坡包子就做出来了。刚蒸好,香味就飘满了整条街,街坊们纷纷来买,一抢而空,王桂兰的包子铺生意也火爆起来。

“太好吃了!这东坡包子,既有肉香,又有甜味,太绝了!”

“我要多买几个,带回家给家人尝尝!”

“以后每天都来买东坡包子!”

王桂兰看着火爆的生意,笑得合不拢嘴:“苏轼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包子!”

“老夫人客气了!”苏轼笑着说,“这是我们一起研发的,要谢就谢我们的默契!”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赏。王桂兰勤劳善良,苏轼豁达乐观,他们因为美食成为忘年交,互相帮衬,不仅让自己的生意越来越好,也给槐安路带来了更多的烟火气。

李白看着苏轼和王桂兰的包子铺生意火爆,心里嫉妒得不行,天天缠着刘译:“掌柜的,老夫也能作诗换包子!让王桂兰给我做东坡包子,我给她题诗!”

刘译笑着说:“你去跟兰姨说啊,只要她愿意,我没意见。”

李白真的去找王桂兰,说要给她题诗换包子,王桂兰笑着答应:“没问题!你给我题一首包子铺的诗,我给你两屉东坡包子!”

李白高兴极了,当场提笔写下:“槐安路上东坡包,皮薄馅大香飘飘。老夫题诗赠佳味,愿君生意节节高。”

王桂兰把诗裱起来,挂在包子铺里,吸引了更多顾客,生意更火。

包拯也经常来包子铺,帮王桂兰维持秩序,遇到有人队、讨价还价,他就拿出惊堂木一拍,沉声道:“买卖公平,排队有序,不可乱了规矩!” 吓得没人敢捣乱,王桂兰感激地说:“包大人,太谢谢你了!有你在,我这包子铺秩序好多了!”

李清照则喜欢在包子铺帮忙收钱、打包,她长得清秀,态度温柔,顾客们都很喜欢她,还经常问她是不是苏轼的徒弟,李清照笑着说:“我只是帮忙,苏轼才是真正的大厨。”

刘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暖暖的。苏轼和王桂兰的忘年交,李白的诗、包拯的公正、李清照的温柔,还有街坊们的热情,让这小小的旅馆和包子铺,充满了温暖和欢乐。

这天,苏轼和王桂兰正在包子铺里忙碌,突然看到赵建国穿着保安服,巡逻路过,眼神疑惑地看着包子铺里的苏轼、李清照,还有偶尔来蹭包子的李白、包拯,心里暗暗嘀咕:这译家老旅馆的人,怎么还天天穿着古装,还跑到包子铺里帮忙?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赵建国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往旅馆走去,他想进去好好盘查一下,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此时的旅馆里,刘译正盘算着,要不要把旅馆的小餐厅扩大一下,专门卖苏轼做的美食,让更多人尝到东坡肉、东坡包子,让旅馆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他看着窗外热闹的槐安路,心里充满了希望,却不知道,赵建国的盘查,即将引发一场新的爆笑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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