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魏恩泽愣在原地。
看着黑白照片上神情淡淡的江茜。
像是被天打五雷轰。
“怎么可能?”
“昨天她还在和我闹脾气!我们谈了六年恋爱!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新娘都认错?”
江茜爸妈被这平白无故的怒火吓了一跳。
江爸接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我认得你,茜茜高三那年患了严重的抑郁症,除了陈宜,你也经常来陪她。”
“茜茜临走时候,还念着你的好,说你一直在学校里保护她。”
说到这,江爸江妈眼眶都忍不住红了一圈。
“你是个好孩子,叔叔阿姨,替茜茜谢谢你啊。”
魏恩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端着那杯水走出来的。
他只知道。
自己的世界似乎塌了。
江茜已经死了。。
那和他谈了六年恋爱,今天结婚的人是谁?
她又为什么和江茜长得一模一样?
她到底什么目的?
想到这,魏恩泽突然想起什么。
连忙给公司法务打电话。
“交代你们的事情,做到哪一步了?”
对面战战兢兢的回答。
“小魏总,您所有资产都已经转移到了江茜小姐名下,现在您卡上估计连吃饭打车的钱都刷不出来了……”
“另外再和您说一个小情况,昨晚我们查了好久,按照您给的身份证信息,江茜小姐查无此人,怕耽误您结婚,我们,把资产全都转移到她爸妈名下了……”
魏恩泽哑口无言。
他想生气发火。
但事情确实是昨天,他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让人家加班加点办的。
现在好了。
一夜之间,江茜的爸妈成了港城仅次于江家的,屈指可数的富豪。
而他、
什么都没有了。
……
魏恩泽头疼欲裂。
最后交代给他们一件事。
“找我私人助理,让他查个人,越快越好。”
“好的小魏总,您说。”
“陈宜。”
他松了松领带,勉强才能喘上来一口气。
“和我高中同校,同届,认识江茜。”
想到那张脸,他忍不住涌起恶寒。
“并且,和江茜长得一样。”
与此同时。
芬兰。
这是一个全球最孤独,最多抑郁人口的国家。
因为漫长的极夜会让人失去所有活力,从而丧失生的希望。
江舒瑶被扒光衣服,绑的像条鲤鱼,像团垃圾一样扔在雪地里。
她皮肤冻到青紫,睫毛上都是冰碴,抖得像是癫痫,嘴里有一句每一句的求饶。
“江茜,当年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要被冻死了……”
周围人看她漂亮,忍不住想给她披件衣服,并且拧着眉头提醒我。
“陈宜小姐,就算是仇人都想不到这样残忍的惩罚方式,劝你还是让她进屋烤烤火,或是给她穿上件衣服吧。”
我的人一一把他们隔离开。
“不好意思,这是陈小姐的人,你们无权涉。”
我抽完最后一支烟,下车,裹紧身上的厚重外套。
踏着雪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双眼通红,对我哭个不停。
“对不起江茜!我高中时候不该霸凌你!现在不该明知故犯抢你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我一命!送我回国吧!”
我的助理把她的话一句一句翻译给围观的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们看江舒瑶的眼神瞬间变了。
四散各自去忙。
有人甚至用中文吐槽了一句。
‘罪有应得!’
我笑了一声。
蹲下,欣赏着她绝望的表情。
“当初,江茜被你扔在雪地里当球踢,冻了一节体育课加一个课间,算起来是五十五分钟,你现在才三分钟就受不了了?”
“江舒瑶,你不行啊。”
她脸色骤然一变。
看着我脸上和江茜完全不符的戏谑表情。
颤抖着问。
“你是谁?”
“你绝对不是江茜!你到底是谁?!”
“江茜在哪?”
我笑得更残忍了。
“你还有脸问?最没有资格问她近况的人——”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