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一愣:“你什么意思?
“第一,”林晚竖起一手指,语气专业得像是在做复盘,“我名下资产的每一笔流动,都需要经过我本人的生物识别授权。您试图盗刷未遂,现在又想通过道德绑架让我买单?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在金融上,这叫欺诈。”
苏曼脸色微变:“你……你敢骂我欺诈?”
“第二,”林晚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这金凤冠价值800万,折合金价远超国际市价三倍。妈,您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这金店老板傻?这么暴利的生意,您不拉上我一起做,反而先斩后奏?”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你……你胡说什么!”苏曼有些心虚了。
林晚突然上前一步,近苏曼,眼神锐利如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伸手,直接夺过苏曼怀里的红丝绒盒子,“啪”地一声当众打开。
一道金光闪过,那顶繁复华丽的凤冠赫然在列。
林晚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这是她作为分析师看贵金属样品的习惯),猛地照向凤冠内侧的刻印。
“金店老板,麻烦把质检报告拿出来。”
林晚冷冷道,“如果没有,那我就要怀疑,这所谓的‘古法传承’,其实是镀金的铜锌合金。毕竟,现在的造假技术,连故宫的专家都能骗过去。”
全场死寂。
苏曼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凭我是金融分析师,凭我看过的假账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林晚合上盒子,随手扔在柜台上,转身看向已经被吓傻的店长,“这东西既然是妈‘送’给我的,那就是赠与合同。但现在看来,标的物存在重大瑕疵,甚至涉嫌虚假宣传。这单,我不买。”
她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既然您这么喜欢这顶凤冠,那就自己留着吧。听说戴了假金子会招霉运,希望您戴得开心。”
说完,林晚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地的婆婆和呆若木鸡的丈夫,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等等!”店长突然喊道。
林晚回头,眼神冰冷:“还有事?”
店长擦了擦冷汗,指着苏曼:“林女士,虽然这单没成交,但这定金……这位女士刚才试戴的时候,不小心把旁边那枚50万的钻戒碰掉了,摔裂了……”
林晚挑了挑眉,视线落在苏曼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2
金店的冷气开得很足,苏曼抱着那个红丝绒盒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显然没料到林晚会来这么一招——不哭不闹,不跟她对骂,反而直接要报警验货。
“你……你敢!”苏曼指着林晚,声音尖利,“我是你婆婆!我是陈默的亲妈!你敢让警察来抓我?你这丧门星,你是想让陈默背上不孝的骂名吗?”
林晚站在柜台前,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妈,话可不能乱说。是您拿着我的名义签单,涉嫌欺诈在先。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怎么就成‘不孝’了?”
就在这时,陈默终于赶到了。他气喘吁吁地冲进店门,看到对峙的两人,脸色更加难看。
“晚晚,能不能……能不能先别报警?”陈默拉住林晚的胳膊,低声哀求,“有什么事回家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