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认错吧！”
“现在老老实实下跪求饶，把你怎么跟那个姓王的搞在一起的事说清楚，没准爸心一软，还能让你留在沈家当条看门狗呢。”
底下的宾客纷纷附和。
“沈小姐虽然嘴毒了点，但说的都是实话啊。”
“要不是她今天说破，沈家这脸可就丢尽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等她把所有话说完。
等满场的唾沫星子飞够了，才不紧不慢地动了。
没理我爸那张铁青到快裂开的脸，也没理身后那些指着我后脑勺的手指头。
我走到沈乔雪正对面，站定。
低头扫了一眼她手里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又看了看桌上那几张被她拍得整整齐齐的门禁卡、合同和房卡。
“沈乔雪。”
我声音不重。
“你刚才说，这些东西是你从哪弄来的？”
“我查出来的！”
沈乔雪下巴一抬，想都没想。
“花了大价钱，托了好几个人，才把你这些脏事翻了个底朝天。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偏了偏头，盯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你亲自查出来的？”
“废话。”
沈乔雪把手往前一按。
“我沈乔雪拿我自己这条命担保，全是我一手查的。监控截图是我找人调的，聊天记录是我托人从后台扒的，门禁卡和房卡是我——”
她顿了一下。
“是我从你那弄来的。”
“行。”
我点了点头。
“你拿命担保是吧……”
我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宴会厅紧闭的大门上。
“那我也请大家看样东西。”
沈乔雪脸上的笑僵了半拍。
“你……你往哪儿看呢？”
我没收目光。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
发送一条提前编辑好的消息。
只有一个字。
“进。”
沈乔雪硬着头皮笑了一声。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以为门外面还能站出个什么人来？别做梦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我笑了一下。
“沈乔雪，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的话刚收住。
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
满厅的嘈杂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瞬间断得净净。
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扭向门口。
乔雪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5.
大门撞在墙上，震得水晶灯都在晃。
全场鸦雀无声。
走在最前面的老人，是我爷爷生前的私人律师，也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
周律，周正清。
在沈家，他的地位比大部分姓沈的人还高。
我爸看到他，脸色都变了。
“周叔，您怎么来了？”
周律师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台前，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今天沈家有场好戏，老头子我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