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到现在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见我一动不动。
傅斯年伸手想来揉我头发。
我被他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往墙角缩。
抱着头不断认错。
“傅先生,我知道错了。别打我,别拽我头发,别扒我衣服。”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不会和楚小姐抢,求你们了,让我去死,好不好?”
…
傅斯年垂眸看着林晚之。
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
他不理解林晚之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送她进来只是为了吓唬她。
走的时候,他还特地吩咐了张博士,不准对林晚之动手。
可现在的林晚之,像一个触发了什么开关的机器一样,一个劲磕头认错。
嘴里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话。
罢了。
这间取卵室本就是她的噩梦。
或许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呢。
想到这里,傅斯年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蹲下来,把林晚之抱在怀里,怀里的人颤抖不止。
他抬手一下下轻拍着林晚之的后背,柔声安抚。
“好了,晚之。惩罚结束了,没人会伤害你,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怀里的人像小兔子一样,红着眼圈抬头看他,小心翼翼询问:“真的吗?”
傅斯年的心忽然就被触动了。
他想起林家破产前的林晚之。
那个骄横大小姐,怼天怼地,谁都不怕。
当时他就在想,他迟早会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躲在他的怀里,寻求安慰。
就像现在这样。
傅斯年点头,俯身吻了吻林晚之的额头。
“老婆,你早这样听话该多好。”
8
重新回到傅家。
我局促地站在一楼客厅里。
听到动静,楚薇从二楼主卧走出来。
我和傅斯年同时抬头。
傅斯年下意识解释:“主卧朝阳好,有助于安胎,我就让薇薇搬进去了。”
我垂下眼,没哭没闹。
而是乖乖点头。
“应该的。”
傅斯年被我乖顺的反应怔了一瞬。
又倏然笑了。
奖励般地想要揉我头发。
他伸手的动作,让我下意识想起在取卵室里的那几天。
张博士他们也是这样,伸手将我往下摁。
我如果反抗,他们就会对着我拳打脚踢。
我本能地往后退,避开那只悬在我头顶的魔爪。
傅斯年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我察觉到他脸上的不悦,立刻跪了下去。
“傅先生,是我那里做得不好,惹您不开心了吗?您说,我一定改。”
傅斯年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蹲下来,一脸疑惑地捧起我的脸。
“晚之,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敢动,维持着被他捧着脸的动作。
“没。”
傅斯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表演的痕迹。
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他的心脏莫名有些酸胀。
他把我拉起来。
“我送你回房间。”
我抱着自己的行李,下意识朝杂物间走去。
傅斯年拉住我。
“你的房间在二楼,不必去杂物间。”
我摇头:“不是的,张博士说过,犯错的人只能住在杂物间。更何况楚小姐有有孕在身,我现在这副样子太难看,如果吓到她就不好了。”
傅斯年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