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继续上楼。
“晚安,两位。”
他没得选。那三天是我记忆里最漫长的三天。
陆怀瑾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律师,沈若清甚至动用关系试图冻结我的账户。
但白纸黑字的协议和人一边倒的支持,让他们的每一次反击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第三天傍晚,王总给我发了条消息:“陆总刚才撤回了所有法律咨询申请。”
三天后,陆怀瑾签了离婚协议。
我联系了所有人,每个人都表示支持我回归公司。
王总甚至主动提出要增资扩股,进一步稀释陆怀瑾的股权比例。
陆怀瑾在冰岛那几天,他的心思不在公司这件事已经在圈传遍了。
没人愿意把钱交给一个连融资会议都能放鸽子的创始人。
他的信誉,在他登上那架飞往冰岛的飞机时,就已经开始崩塌。
而我只是在废墟上,盖起了属于我的房子。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冷静期一过,我们就领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陆怀瑾看着我,眼神复杂。
“程砚白,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
“不算计。”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我只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你……”
“陆怀瑾,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当年让我辞去高管职位的时候,是真的觉得家里需要一个主心骨,还是觉得我挡了沈若清回来的路?”
他愣住了。
“你不用回答。”我笑笑,“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身后传来沈若清的声音,她在安慰陆怀瑾,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摇摇头,加快脚步。
有些男人,永远觉得自己对女人足够好。
他们的好,是施舍,是恩赐,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唯独不是平等和尊重。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重新回到了公司。
职位是CEO。
陆怀瑾保留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不再担任管理职务。
他成了纯粹的财务人,没有决策权,只有分红权。
这个结果,是董事会一致通过的。
王总在会上说:“程总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对公司业务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任何人。
而且,她在过去几年虽然没有担任管理职务,但一直深度参与公司运营。
我们相信她能带领公司走向更好的未来。”
陆怀瑾坐在会议室角落里,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