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张自己岁月静好的自拍。
“原来真心也是有价码的，是我太天真。”
配图是一杯星巴克，但拍照的角度，刻意露出了旁边一个男生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她的朋友们在下面疯狂点赞评论。
“薇薇别理那种小人，他不配！”
“就是，我们薇薇值得更好的！”
“能用钱衡量的感情，本来就廉价。”
流言蜚语很快传遍了整个年级。
我成了那个“小气”、“计较”、“爱而不得就报复”的男人。
王硕气得不行，拿着手机就要去论坛跟人对线。
“周凡，这帮人颠倒黑白，你就不管管？”
我把他按住。
“管什么？跟她们吵架吗？”
我摇摇头。
“没意义。”
跟一群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争论，是浪费时间。
我需要做的，不是辩解，而是证明。
证明离开她之后，我过得更好。
这才是对她最狠的反击。
一个月后，学院有一个小型的编程设计比赛。
一等奖奖金三千块。
我报了名。
整整两周，我除了上课吃饭，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敲代码，改bug。
有时候太晚了，就在图书馆的沙发上眯一会。
好几次，我都遇到了夏萌。
她也是个学霸，每天都待到图书馆闭馆才走。
我们之间交流不多，但每次遇到，她都会对我笑一笑。
有一次，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是夏萌的。
她就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看书，台灯的光晕打在她脸上，显得很温柔。
“谢谢。”我还衣服的时候说。
“不客气。”她笑了，“你太拼了。”
“想拿奖金。”我实话实说。
她点点头，表示理解。
“加油。”
比赛那天，我提交了一个自己设计的程管理小程序。
功能不算复杂，但界面简洁，运行流畅，有几个小设计还挺有创意。
公布结果的时候，我拿了一等奖。
当辅导员在年级大会上念出我的名字，并让我上台领奖时，我看到台下唐薇的脸。
那表情，比在走廊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时还要难看。
她大概没想到，那个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后面，为她花钱的“舔狗”，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我拿着三千块奖金，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
我平静地扫视全场，目光在唐薇身上停顿了一秒。
她旁边的男生，我认识，外语系的许少，就是上次送她演唱会门票的那个。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好像在说，三千块钱，也值得这么高兴？
我笑了。
对他来说，三千块可能不算什么。
但对我来说，这是自己，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的。
比我之前为唐薇花掉的任何一笔钱，都更让我心安理得。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5
拿了奖金，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寝室三个兄弟搓了一顿。
地点就在学校门口的大排档，我们点了烧烤和啤酒。
“凡哥，牛！”
王硕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
“你现在是咱们系的红人，风头都盖过唐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