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保镖架着，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眼前阵阵发黑。
可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彻，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
“你撞毁了我的飞机，现在又把希望寄托在系统故障上。”
“你以为这样，你妈就能活过来吗？”
沈彻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闭嘴！姜然！”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是你！你用什么黑客手段，伪造了信号消失的假象！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的鬼话！”
我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到昏厥。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想的不是救人，而是如何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跑了回来，声音都在发颤。
“沈……沈总，查……查过了……”
“后台系统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故障记录。”
“您母亲的个人卫星信号……确实是在临市中心的位置，彻底中断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沈彻脸上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崩塌。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不……不会的……”
“沈彻，你要是不信，现在就飞去临市，亲眼看看那里的情况！”
“哦，我忘了。”
我扯了扯嘴角。
“能最快飞过去的飞机，已经被你亲手撞烂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
“妈……你接电话啊……你快接电话……”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重复的忙音。
他彻底慌了。
“准备飞机！”
“马上！给我准备最快的飞机！去临市！”
“你，跟我一起去！”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谎言是怎么被揭穿的！”
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阴谋。
我被两个保镖粗鲁地拖上了另一架备用飞机。
云薇也楚楚可怜地跟了上来，坐在沈彻的身边，不停地小声安抚着。
“彻哥哥，你别太担心了，说不定只是信号基站被震坏了……”
“我们马上就到了，肯定会没事的……”
从机场到临市，哪怕是最快的飞机，也需要一个小时。
而我们已经在这里，被他毫无理由地耽误了太久太久。
飞机降落在临市临时开辟出的简易停机坪上。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新闻报道里的画面都要震撼。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沈彻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一辆越野车早已等在外面。
我们上了车，据我手机里那个破碎屏幕上显示的最后定位，朝着震中驶去。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片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商业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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